兩週後,川澤城中心街,萬喜酒樓。
今日來了位貴客,掌櫃的讓夥計們都打起十二分神,小侯爺好不容易在他們酒樓下榻,要是做得不滿意那是直接歇業都有可能。
和葉鬱慈印象中的前世不同,段臨風或許是徹底篤定了禮王就是靠山,如今在川澤城越發無所顧忌,就連外祖劉家也徹底管不住他,說是句囂張跋扈也不為過。
錦辰和葉鬱慈從馬車上出來,直奔酒樓而去。
“段臨風真蠢,幹這種事還鬧得人盡皆知。”錦辰落座後和邊的夫郎吐槽,不知在臉上喬裝了什麼,看起來竟是比前些日子還要憔悴。
認出錦辰份的客人都互相換眼神,但到底沒敢過去問。
錦家小爺什麼脾他們尚不清楚,但這夫人則矣,那一個冷淡如冰,除了在鋪布莊遇見要做生意,其餘時候那臉比誰都冷。
“這樣也好,省得我們還要弄清楚他的行蹤。”葉鬱慈按了按有些痠痛的腰,趁夥計上菜時不著痕跡嗔了眼錦辰。
都說這段時日最重要的是將葉家徹底弄垮,再想辦法從段臨風這裡找到盛大人的蹤跡。
可錦辰隨著越好,晚上本就不消停。
錦辰自覺湊過去,手臂從腰繞過去攬住,“好阿慈,我幫你按按。”
“我知道,你總想讓我節制些。”錦辰在葉鬱慈耳邊低聲嘟囔,非常有理:“可阿慈每晚都讓我穿你繡的服睡覺,這也就算了,你還故意總是不穿,我……唔。”
葉鬱慈忙捂住錦辰的,“夫君,這是在外頭。”
這話他們關起門來說說就好了,哪裡能拿到外面來說。
葉鬱慈將桌上的皮卷送到錦辰邊,好歹是堵住了他想要繼續“講道理”的話頭。
錦辰嚼完了,喝了口茶潤又眯著笑眼輕聲問:“那阿慈總得有個原因,為何這幾日睡覺時總有‘意外’發生。”
前日晚上說是暖春來臨,又忘了讓下人更換衫,晚上穿著會很熱,等他掀開被子看見的就是一不掛的夫郎。
昨日晚上又說子疲乏,洗長髮太過麻煩,葉鬱慈在床上躺在他懷裡著墨髮,水汽將單薄中氤溼,比不穿還要勾人。
錦辰在心裡默默數著夫郎這段時間的小心思,攀著葉鬱慈腰的手臂倏忽收,揶揄著對視。
葉鬱慈撇過臉,眼尾是醉人的紅暈。
總不能說是跟蹤段臨風幾天後,發現他除了完禮王給的任務,就是不斷找各種漂亮清秀的小郎君。
先前顧著錦辰的,如今卻擔憂錦辰也會有……那什麼不滿,去找別人的那天。
“夫君若不願我這麼做…那以後便算了。”葉鬱慈才說不出真原因,推開錦辰的臉稍稍坐直,面皮薄得直泛紅。
“你不說我也知道。”
錦辰往他碗裡夾了些菜,“不過阿慈想得太多啦,我才不是段臨風那禽。”
換來換去的,也不怕染病。
葉鬱慈不知想到了什麼,勾笑了一下,剎那春風化雪,攝人心魄。
“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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