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了。
阿爾瑞克攥住錦辰襯衫的前襟。
“我警告過你，”
他聲音低，“不要再這樣。”
錦辰沒有掙扎，順著他的力道微微前傾，襯衫被扯得微微敞開，出了好看的鎖骨。
他的眉眼也染上憂傷，直視著阿爾瑞克的眼睛。
“我知道這聽起來毫無道理，”錦辰的聲音很輕，“……即便是天主，也無法改變我對你的。”
錦辰知道，文森特是天主教徒這件事，不知出於何種原因，給阿爾瑞克帶來了不小的衝擊，以至於他直到現在心都沉鬱不佳，像抑的火山。
果然，阿爾瑞克眼底的兇戾約顯，將錦辰在了牆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我們才認識多久？你瞭解我嗎？西里爾！”
“我知道沒什麼道理，但我無法控制我對你的心意，我願意做任何事，阿爾瑞克，我早就上了你。”
阿爾瑞克愣住了，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這樣的告白……這樣充滿意的眼神，蘊含的太濃烈，濃烈到的阿爾瑞克到了邊的，更傷人的呵斥，又生生堵了回去。
彷彿任何暴的質疑，都會是對這番告白的。
他攥著錦辰領的手指關節得咯吱作響，膛微微起伏。
“是嗎？哦！那你該怎麼證明呢？”
“當然可以……”
錦辰低聲重複了幾遍阿爾瑞克的名字，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阿爾瑞克頸側的皮。
接著，輕的吻落在了阿爾瑞克的上。
輕輕，咬，即使是再遲鈍再抗拒的人，似乎也能從這樣溫的作裡，到滾燙赤誠的真心。
他們的呼吸不可避免地纏，紛而溫熱，拂過彼此的臉頰。
錦辰額前有些散落的髮垂落，掃在他的眼尾，稍稍遮住藍眼眸，絕豔深。
阿爾瑞克攥著領的手指鬆開了幾分。
錦辰的吻了他的心臟，那裡麵包裹著太多他早已忘或刻意忽略的。
於是阿爾瑞克並不滿足這樣純的吻，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用力攬住錦辰的後腰，扣住了他的後腦勺，重重地吻了回去。
牙齒磕，含住下近乎暴地吮吸啃咬。
力道之大，很快讓兩人的口腔裡都瀰漫淡淡的鐵鏽味。
他的綠眼眸睜著，裡面卻不帶多慾，卻晦暗得讓人心生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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