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旁邊就是燃燒著幽藍火焰的骨燈,旁邊還有和錦辰午後未曾用完的下午茶蛋糕,小叉子斜斜在蛋糕上,此刻看起來都不及躺在桌上的伯爵大人來得可口。
塞因怔怔地看著站在他前的錦辰,不滿被這樣安置,用冰涼的鼻尖去蹭錦辰錮著他一側的手背,作流連又繾綣。
錦辰任由他蹭著,視線卻落在那碟油蛋糕上,出另一隻手拿起了那把小叉子,叉尖上還沾著油。
他將那沾著油的叉尖,用近乎戲謔的從容遞到了塞因息著的邊,塞因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開,人類的食對他而言毫無吸引力,甚至可能引起不適。
但錦辰的手很穩,叉子輕輕地著他的下,“嚐嚐?”
更像是將高高在上的族伯爵拉某種荒誕境的惡趣味。
塞因瞪著他,瞳中惱與委屈織,抿著不肯張口。
錦辰也不強迫,只是用那沾著油的叉尖,一下下地挲過塞因的瓣,將油均勻地塗抹在線上。
冰與甜膩的,混合著叉子的冷,帶來極其怪異又莫名的刺激。
塞因的抖著,不知是因為這古怪的對待,還是因為愈演愈烈的。
好一會兒,錦辰才隨手將叉子丟回碟中,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許,“剛才……菲爾溫伯爵,提到了墨提斯。”
塞因的僵了一瞬,瞳中翻湧的求被這個名字驟然帶來的複雜緒沖淡了一。
錦辰觀察著他的反應,繼續用那種不不慢的語調說道:“他說,墨提斯……曾是你的脈賜予者。”
錦辰微微傾,指尖再次上塞因冰涼的臉頰,指腹輕輕過他角的油,作溫,“我有點好奇。”
“大人,說說墨提斯吧,當初……墨提斯是怎麼對你進行初擁的,有什麼特別的細節嗎?”
塞因的睫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靠近錦辰,想要從這個溫暖的懷抱汲取力量,抵那突如其來的不適。
但錦辰卻在此刻微微向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兩人之間那點微小的距離,不再給予更深的擁抱。
得不到的安,反而被追問著最不願回想的過去,塞因的緒變得有些焦躁。
他瞳中水更甚,尖尖的指甲不控制地從指尖探出,在昏暗的線下閃著寒,抓向錦辰扶在他腰側的手腕。
卻不像是攻擊,更像是被到驚慌失措又依賴主人的貓,出爪子,卻只敢用墊和爪尖抖地抓住。
轉瞬間,錦辰的手就反客為主,輕易地將塞因那隻帶著尖利指甲的手抓起來把玩。
“嗯?”錦辰從鼻腔裡發出帶著催促意味的氣音,“怎麼不肯說呢,大人。”
塞因;“……”
他張了張,聲音乾破碎,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詞,“月之夜,我闖進了他的古堡,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個靈,是被吸引過去的,也許是月的力量,也許是他故意放出來的氣息……我不知道。”
他試圖描述,至於墨提斯是如何做的,有什麼儀式,他完全沒有印象。
這顯然不是錦辰想要的答案,將被塞因輕輕抓住的,唯一還著對方的手指了回來。
塞因的手徒勞地在空中抓了一下,卻只抓住了冰冷的空氣,在錦辰的目下變得越來越不安,每一寸皮都在,每一骨頭都在擁抱。
他終於明白了點什麼,微仰起頭,瞳溼漉漉地看著錦辰,“他的初擁……和別的族……不一樣。”
”。做有沒都麼什……斯提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