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灌漿饅頭,再配上些旁的,應該足夠白春柳吃了。
“好。”
趙溪月笑眯眯地應聲,只將蒸好的灌漿饅頭往韓氏拿過來的,用高粱杆扎的饅頭笸籮裡面放。
等放夠了四個灌漿饅頭,韓氏用籠布蓋上,給趙溪月拿了銀錢。
三文一個,連帶吃的那個就是五個饅頭,一共是十五文錢。
“謝謝韓大娘。”
趙溪月沒有客氣,收下了銀錢,只將剩下的灌漿饅頭一併都從籠屜中撿拾了出來,放進墊了厚厚籠布的竹籃中,又蓋上厚厚的籠布。
拎著竹籃出了門,趙溪月仍舊是沿著石頭巷,往汴河大街而去。
此時的汴河大街,較之趙溪月前去早市時又換了一番景。
那些售賣菜蔬等的人,有陸續散去,又有售賣吃食、小玩意兒的各種攤位陸續出攤。
賣聲起,此起彼伏,人來人往,比先前早市的熱鬧有過之而無不及。
趙溪月找尋了片刻,在一眾攤位之中尋到了一位置合適的空隙,站定之後,清了清嗓子,高聲賣起來。
“灌漿饅頭。”
“剛出鍋,熱騰騰,味可口的灌漿饅頭。”
“四文錢一個——”
話音還不曾落地,一旁賣炸糕的老漢便忍不住斜了眼睛,“小娘子瞧著年歲不大,口氣卻是不小呢,敢說自己的灌漿饅頭味可口,還要四文一個的高價?”
“是呢。”
途徑趙溪月跟前的路人也忍不住了句話,“這王樓正店售賣的灌漿饅頭不過才四文一個,你也賣四文錢,是覺得自己做的灌漿饅頭能比得上王樓正店的滋味?”
“我不曾嘗過王樓正店灌漿饅頭的滋味,不敢說我所做的灌漿饅頭與其相較如何,但我這灌漿饅頭是十分好吃的。”
趙溪月笑盈盈道,“客要不要嘗上一個,不好吃不要錢!”
不好吃不要錢?
路人怔了怔,但隨即搖頭拒絕,“算了吧。”
先不說這小娘子不知道能不能兌現這句“不好吃不要錢”的承諾,就算能兌現,他一個大老爺們,因為不好吃就真的不給這四文錢?
若是讓旁人瞧見,只怕以為他欺負一個弱小娘子,豈非丟盡了臉面?
所以還是不趟這趟渾水為好。
其他人也如路人一般心思,更有人嗤笑了起來,“小娘子,你該不會原本就打算著用這個法子來賣你的灌漿饅頭吧?”
號稱不好吃不要錢,但只怕沒人能拉下這個臉,照舊也就把錢付了。
這也算是變相把灌漿饅頭給賣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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