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的目掃過那幾個沉甸甸的木箱,客氣道:“圖爺何必客氣?這麼大老遠的路,還給我送這些……”
圖笑道:“又不是什麼金銀財寶,不過是一些草原特有的藥材,療傷解毒很有奇效,送給神醫您聊表心意。”
一聽是藥材,婉兒不高興的笑道:“既是藥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咯。”
說著,吩咐寺兒去喊人來將藥箱搬藥庫。
寺兒去後,圖忽然聲音低道:“另外,父汗還讓我捎給你一個訊息。”
婉兒神一凜道:“什麼訊息?圖爺請講。”
圖朝外看了看,然後低聲道:“這些日子,我們的草原上已連續去了好幾撥大悅客商,他們只收購強壯馬匹,而且收購數量極大,卻極討價還價。”
婉兒端著茶盞的手定住了:“收購馬匹,還不還價?”
圖點了點頭:“因此汗父覺得蹊蹺,便用重金收買了他們之中的一個人,據那人講,這些馬匹將被分批送往北疆。”
“北疆?”婉兒又是一驚。
緩緩放下茶盞,心裡暗自思忖:“莫非與邊軍,甚至與李渙有關?”
稍頓了頓,婉兒又問他:“你們可見過與商隊接頭之人?”
圖點頭:“領頭的是個白淨面皮的漢子,一口京城口音,他們平時都稱他為劉大公子。”
“劉珩?”婉兒心中一。
只因在所認識的所有人裡,被稱為劉大公子,且著一口京城口音的只有劉珩。
想起在惡狼谷一戰中,劉珩是唯一被逃的人,那次戰役之後,因沒能除掉他而惋惜了好久。
劉珩是金失竊案中被通緝的要犯,他因此無法回京,便一直在西南邊境一帶流竄,這一點也與接頭之人的況符合。
這麼一想,婉兒徹底認定那人就是劉珩無疑。
下心頭翻湧的思緒,對圖鄭重道:“圖爺,你帶來的這個訊息至關重要,我在此向你和你父汗致謝了。”
圖擺擺手,憨憨一笑:“周神醫不必客氣,父汗還說了,若周神醫有用得著我們雄鷹部落的地方就儘管開口,我們絕不推辭。”
“我會的!”婉兒深沉道。
圖一抱拳,神顯得肅然:“周神醫,就這麼說定了!圖先告辭!”
送走圖後,婉兒獨自在院中來回踱步。
夕的餘暉將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院落邊緣。
“圖今日帶來的訊息必須立刻傳遞出去。”婉兒張的思忖著。
“聽風?”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他。
只因曉得,只要他得到訊息,皇帝也肯定就知道了。
不過,仍有些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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