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一時安靜下來,只聽得炭火輕微的噼啪聲。
沈雲舟重新將目落在易知玉上,溫聲道:
"影十是我邊的暗衛,手不凡。從今往後,便跟著你,護你周全。"
易知玉聞言一怔,還未等回應,影七已帶著一名黑子返回。
那子形矯健,步伐輕盈無聲,進屋後立即單膝跪地,恭敬行禮:
"主子。"
沈雲舟微微頷首,語氣肅然:
"日後你負責保護夫人安危,便是你的新主子,一切聽從的吩咐。"
"是!"
影十干脆利落地應道,隨即起走到易知玉面前,再次鄭重行禮,
"影十見過主子。"
易知玉有些驚訝地點頭,看著影十,十分意外沈雲舟此番作為。
沈雲舟見狀,眸微,開口道,
"你們且好好休息,我先告辭了。"
見易知玉要起相送,他抬手製止,語氣不容置疑:
"不必多禮,歇著吧。"
說完,便帶著影七大步離去,袂翻飛間帶起一陣微風。
待房門關上,影十又向易知玉行了一禮,聲音恭敬卻不失溫和:
"屬下平日會在暗,絕不打擾主子起居。主子若有需要,只需喚一聲屬下名字,屬下即刻現。"
頓了頓,見易知玉面倦,便道:
"主子先歇息吧,屬下告退。"
話音未落,的影已如輕煙般悄然退至門外,轉瞬消失在影之中。
屋子裡終於只剩下了易知玉、小香和祁媽媽三人,
繃了一夜的神經這才鬆懈下來,三人不約而同地長舒一口氣。
祁媽媽連忙上前,佈滿皺紋的手輕輕扶住易知玉的肩膀,渾濁的眼中滿是擔憂:
"夫人可有哪裡傷?可曾被火灼到了?讓老奴仔細瞧瞧。"
易知玉搖搖頭,安地拍了拍祁媽媽的手背:
"我沒事,媽媽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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