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辦法,二爺氣場那麼強,我一看到他就慫了,哪裡敢不聽他的吩咐啊。”
易知玉一臉的無奈,
“他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二爺沒說別的,就是過來看了看您,留下這封信就走了。"
小香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封素箋遞了過去。
易知玉連忙接過,拆開了那封信。
只一眼,臉驟變,猛地站起,眼中閃過一慌。
"小姐!怎麼了?"
小香被這突如其來的作驚住,還未反應過來,就見易知玉已經掀開簾子往外衝。
"小姐!您服還沒穿好呢!"
小香慌忙追上去,可易知玉已經跑到了院中。
寒風撲面而來,冷冽的空氣灌嚨,易知玉猝不及防地咳嗽起來,卻仍不管不顧地往外跑。
小香急得直跺腳,抓起斗篷追上去,一把裹住:
"小姐!到底出什麼事了?外頭這麼冷,您可別凍壞了!"
易知玉卻顧不上回答,提著襬就要往院外衝。
朱媽媽正巧從廊下經過,見狀連忙上前攔住:
"夫人!您這衫不整的,怎麼能出去?"
易知玉這才低頭一看,自己只穿著單薄的裡,外頭胡披了件斗篷,確實不合規矩。
可心中焦急,一把抓住朱媽媽的手:
"我要出府一趟,有要事找夫君!"
轉頭對小香急聲道:
"快去把我的服拿來!"
小香見自家小姐這般焦急,心頭也跟著慌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跑回屋取裳。
朱媽媽瞧著易知玉這副模樣,便知定是出了天大的事,
一邊輕拍的手背安,一邊揚聲吩咐下人備馬車。
"夫人且緩緩,縱是天大的急事要找二爺,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您看這發未梳、未整的,如何能這般出府?咱們先回屋梳洗更,保管不耽誤您出門。"
易知玉此刻心急如焚,哪裡聽得進這些勸告。
只怕耽擱片刻,就趕不上沈雲舟出城的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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