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響,祠堂大門緩緩開啟。
隨著沉重的木門一聲被推開,一冷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祠堂線昏暗,約可見一個瘦弱的影蜷在祖宗牌位之下。
那正是子依,此刻髮髻散,衫不整,手腳都被麻繩捆住,裡還塞著一塊破布。
自從巫蠱娃娃的事發生之後,子依就被扔在了這裡。
聽到開門聲,子依艱難地抬起頭。
突如其來的線刺得睜不開眼,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遮擋,卻因為被捆縛而彈不得。
待眼睛適應了線,終於看清了來人。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那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嫡母嚴氏!
子依的瞳孔猛地收,渾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拼命向後著子,眼中的驚恐幾乎要溢位來。
嚴氏怎麼會來這裡?來做什麼?
無數可怕的猜測瞬間湧上心頭,讓本就蒼白的臉更加慘白如紙。
逆!你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嚴氏用帕子掩著,聲音抖著朝子依走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腳步踉蹌,彷彿隨時都會因悲痛而暈厥,全靠邊婆子攙扶才能站穩。
就在嚴氏即將走到子依面前時,
突然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猛地後退幾步,臉瞬間變得煞白。
抖著手指向地上的人影,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你...
張氏在婆子的攙扶下緩步走近,見嚴氏這般做派,眼中閃過一譏諷。
這嚴氏不愧是伯爵府的主母,對著一個庶也能演得如此真。
春桃!怎麼會是你!
嚴氏突然尖聲道,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
張氏聞言一愣,
什麼春桃?
嚴氏猛地轉,臉上寫滿了震驚,
侯夫人,這本不是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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