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沈仕清進來的吳媽媽見狀嚇得差點魂飛魄散,驚呼了一聲“夫人!”,連忙撲到張氏面前想要將攙扶起來。
半靠在床榻上的沈明遠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一時竟呆愣住了。
張氏被打得耳中嗡嗡作響,臉頰上鮮明的指痕火辣辣地疼。
眼中迸出怨毒的芒,死死盯住沈仕清,聲音因憤怒而抖了幾分,
“沈仕清!你瘋了嗎!你憑什麼打我!”
話音未落,已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如同被激怒的母般不管不顧地就朝著沈仕清撲了過去,
“你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可尚未近,便被沈仕清毫不留地一把揮開,沈仕清力度極大,張氏被這麼一推,再次重重摔倒在地。
吳媽媽被沈仕清這架勢嚇得魂不附,慌忙又跑到了張氏跟前攙扶,聲音都帶了幾分抖,
“夫人!夫人您沒事吧?”
此時的張氏摔坐在地上,的髮髻一下子散了幾分,頭上的珠釵斜斜的墜了下來,幾縷髮黏在紅腫的臉頰旁,模樣變得十分狼狽不堪。
抬手指著沈仕清,指尖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抖了起來,說話的聲音也嘶啞了幾分,
“好!好你個沈仕清!你,你竟敢當著孩子的面對我手!你!你竟然敢打我!”
沈仕清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你這黑心肝的毒婦!將我侯府聲譽踐踏至此,打你都是便宜了你!我就算此刻殺了你,也是你罪有應得!”
他猛地踏前一步,厲聲斥道,
“為侯府主母,竟然教唆自己親生兒做那下作的栽贓嫁禍的齷齪勾當!讓將秦家騙至萬福樓把你造下的孽全都扣在雲舟頭上!想讓秦家把仇都算在雲舟頭上去!張婉容,你的心腸怎能歹毒至此!”
張氏聞言心神劇震,心中滿是震驚和詫異!這沈仕清為何這麼快就知曉了此事!
莫非是秦家又去尋他麻煩了嗎,所以他才氣急敗壞來找自己算賬?
然而這念頭一轉,心中陡然升起一扭曲的快意。
如此說來,那是不是代表今日設下的局已經了!
這秦家果真將這筆賬全數算在了沈雲舟頭上!
若不是如此,沈仕清又怎麼會被氣這樣呢!
沈仕清此刻的暴怒,恰恰證明了的功!
想到這裡,臉上那火辣辣的疼痛似乎也不那麼難以忍了。
垂下眼簾,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得意與冷笑。
了!終究是了!
可張氏面上卻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由吳媽媽攙扶著站起,毫不避讓地迎上沈仕清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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