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仕清冷冷的凝視著那盒中那做工巧的香,目愈發的冰寒徹骨。
至此,他更加確信。
自己這個好兒又一次聽信了那愚不可及的母親的鬼話!
收下了張氏給的這些腌臢件,打算用來陷害自家嫂嫂、禍沈府門庭!
沈月及父親那淬冰一般的眼神,渾止不住地劇烈抖起來。
死死攥住沈仕清的襬,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帶著哭腔,急切的辯解道:
“父親!您要相信兒呀!兒真的不知這些東西為何會出現在房中啊!”
“昨夜吳媽媽溜出來尋我,同兒說了母親那些毒算計……可兒當場就嚴詞拒絕了!我不止斥責了那刁奴,還毫不留面地將轟了出去!”
仰起淚痕斑駁的臉,一臉的慌張,
“兒真的沒有答應說的那些齷齪事!更不可能收下這些髒東西呀!父親,您相信兒好不好!兒說的真的句句屬實,沒有半句虛言啊!”
沈仕清冷眼睨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兒,對這番說辭半分都不信,畢竟他清楚自己這兒向來都是最聽張氏的話的!
“呵,你若未答應,那這些東西怎麼會平白無故出現在你屋子裡?你若未收下,難道它們是自己長了,自己跑進你屋子去的不?”
聞聽此言,沈月臉又慘白了幾分。
此次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本沒收過這些,也沒看見吳媽媽手中拿了這些,
這些下作玩意兒究竟是何時被吳媽媽帶進來,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被放房中的!
極度的憋屈與慌張織之下,沈月腦中飛速轉著該如何代,
忽然彷彿想到法子一般,急聲的解釋道:
“一定是吳媽媽!一定是吳媽媽這個狗奴才塞進我屋裡的!是趁夜昏暗、趁著兒不備,將這些髒東西藏在了我房中!一定是這樣的!”
沈仕清聽著沈月這番辯解,臉愈發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卻無半分暖意:
“你的意思是說,未曾告知你半分,便自作主張將這些件塞進了你屋裡?”
沈月未能察覺父親話中的譏諷,只顧急切地點頭附和,
“對對對!一定是趁著我沒注意的時候做的手腳!一定是如此!”
沈仕清卻驟然冷哼一聲,聲音如冰刃般劈開的僥倖,
“那圖什麼?你既然已經拒絕了幫張氏做這腌臢事,那就算將東西放你這不也是沒用嗎?明知道你不會拿去用還偏要放在你這,那豈不是多此一舉?!”
這一問如同當頭棒喝,砸得沈月啞口無言。
是啊!若已經拒絕,那吳媽媽為何還要行此毫無意義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