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更多的是一種基於責任和份的“夫妻誼”,而非熾熱的男之。
如此想來,此刻的平靜,才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吧。
收回目,看向小香,眼神清明而坦然:
“為何要難過呢?他能與心儀之人相守,我理應為他到欣才是。這對有人,也算是歷經坎坷,終得圓滿。”
“從前崔家小姐份所限,有緣無分;如今雲開月明,得以堂堂正正府相伴,豈不是一樁好事?”
“可是……”
小香仍是不解,
“話本子裡都說,真心喜歡一個人,是斷不願與他人分的呀?”
“這不衝突的。”
易知玉輕輕搖頭,語氣溫和,
“我喜歡他,在意他,敬重他,是因他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夫君,是我孩兒的父親。”
“這份誼,源於我們共同經營的這個家,源於我們對子共同的責任。”
“同樣,他待我好,尊重我,呵護孩子,也是因我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親,是他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於家,於我和孩子們,他已然做得足夠好,盡到了夫君和父親的責任。”
“那麼,我為何不能也多替他考慮一分,全他一份心願呢?”
“況且,”
易知玉語氣平和,帶著一篤信,
“能得了他沈雲舟眼、被他如此珍視多年的子,想來品才皆是不俗,絕非那等心狹隘、工於心計之人。”
“日後若真進了府,彼此以禮相待,和睦相,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的。”
小香聽得神,只覺得小姐所言句句在理,不由連連點頭,先前滿腹的憂慮似乎也消散了不。
易知玉見神稍霽,不由莞爾,輕輕推了推的手臂,催促道:
“好了,別再胡思想了。腳步快些,小姐我還得趕回去看賬本呢。”
見小姐催促,小香連忙收斂心神,應了一聲,加快步伐跟上易知玉,主僕二人朝著院子方向走去。
然而,此時的易知玉絕不會想到,今日這番話語,會在第二日便狠狠打自己的臉。
一夜時悄然流逝。
翌日清晨,易知玉早早便起梳洗。
昨日已吩咐門房備好馬車,計劃用過早膳後,便帶著小香出府,親自去巡查名下幾十鋪子的經營狀況。
因起得早,一雙兒尚且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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