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蕭永嘉眼中懵懂了一瞬。
片刻之後,眸子驟亮,倏然睜大雙眼,恍如醍醐灌頂。
方才那不願的神一掃而空,臉上重新綻開明的笑:
“我明白了!若讓一直足宮中,即便中了毒也無人知曉,更不會遭旁人異樣的眼——那這毒,豈不等於白下了!”
興地站起,語速快而雀躍:
“可若解了的足!讓重獲自由,能出宮闈、赴宴遊園、頻頻現人前……到那時毒發,才有意義!到時候飽指點議論、在眾人目中煎熬的,便是了——對不對!”
易知玉含笑點頭:
“正是這個道理。”
蕭永嘉眼底彩愈盛:
“若是如此!那這足還真是非解不可了!否則怎能讓完完整整地會若寧過的苦?而且!不僅要解,還得讓必須參加各種宴集活,一直‘面’地出現在人前才行!”
叉起腰,一副拿定主意的模樣:
“好!就這麼定了!解開的足!讓自由!今晚回宮我便去找父皇!我要替蕭雲芷‘求’,讓今夜就恢復自由!”
見又這般風風火火,易知玉不由莞爾,卻仍溫聲勸道:
“這倒有些不妥。”
蕭永嘉歪了歪頭,滿臉不解:
“啊?不妥?有何不妥?”
易知玉神和,耐心解釋:
“此事若寧才是苦主。由這位當事人親自向陛下求,才最是合適。”
頓了頓,聲音清晰而平穩:
“一來,顯得若寧大度明理,不計前嫌;二來,若寧代表的是安王府,的態度便是安王府的態度。此番出面陳,既全了皇家面,亦顧全了陛下統——於、於安王府,皆是有益之舉。”
易知玉這一席話,如春雨潤一般,悄無聲息地將謀算與周全,細細鋪陳了開來。
聽易知玉這番話,蕭永嘉頓時恍然,連連點頭稱是。
上首的蕭若寧向易知玉的目裡,亦添了更多欣賞的笑意——這般環環相扣的思慮,當真是周全得滴水不。
蕭永嘉看向易知玉的眼神,倏地亮起了幾分近乎崇拜的:
“知玉,你這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竟能將事想得這般徹周全!你也太厲害了——腦瓜子靈,會製毒,還會救人……你簡直無所不能嘛!”
被這般直白誇讚,易知玉頰邊微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哪有你說得這般誇張……”
一旁的沈雲舟始終靜靜聽著幾個姑娘家對話,角笑意未曾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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