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跡象都指向一個結論——這婆子絕非局外人,與這樁把孩子沉湖的謀定然不了干係。
可既然是一夥的,為何又要這般大張旗鼓地呼救,一副要喚人過來救人的模樣?
這不是又和剛剛那副淡然的模樣形了鮮明的對比嗎?
而且呼救也和那男子害人的行為相反,那到底和男子是不是一夥的呢?
易知玉只覺得腦海中迷霧重重,這婆子的所作所為前後矛盾,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此刻,已經無暇細究這其中的蹊蹺了——當務之急,是必須儘快將水中的孩子救上來。
“走,”
當機立斷,對小香說道,
“既然喊人了,那咱們就明正大地過去看看究竟。”
“是,小姐。”
就在兩人要邁出假山影的剎那,易知玉又猛地拉住小香的手:
“等等!現在還不能確定那婆子是何機,絕不能讓察覺我們一直藏在這裡窺探。”
抬手指向不遠的一道月亮門,快速吩咐:
“我們先繞到那拱門後面,再裝作剛從那邊經過的樣子現。”
小香立刻會意,用力點頭:
“奴婢明白了,小姐。”
易知玉藉著竹影掩映,腳步輕捷地繞出假山區域,悄然行至不遠的拱門後。
略定心神,隨即帶著小香自門快步而出,裝作聞聲趕來的模樣,步履匆匆地朝那仍在呼救的婆子方向走去。
婆子的喊聲一聲高過一聲,目卻不住地四下逡巡,像是在焦急等待救援,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一見易知玉主僕如此迅速地出現,眼中飛快地掠過一驚詫,彷彿未料到竟有人來得這般快。
易知玉步履急促,臉上寫滿了恰到好的驚愕與關切,三兩步便趕到湖邊那婆子面前,開口問道:
“方才遠遠聽見有人呼救,過來一看似乎是你這邊傳來的聲音。你是哪家的僕從?發生何事了?”
那婆子見易知玉著不俗、氣度不凡,心知是位有份的夫人,立刻收斂了方才一閃而過的異,換上一副惶急無助的神,“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道:
“回夫人,是老奴在呼救!老奴是劉老將軍府上的奴才,方才……方才我家小主子不慎失足落水了!老奴不通水,心急如焚,這才斗膽高聲呼救,驚擾了夫人,求夫人恕罪!”
聽聞這婆子竟然是那落水孩子家的奴才,易知玉心底一震,面上卻毫不,反而極為配合地倒一口冷氣,用絹帕掩住口,驚道:
“什麼?劉老將軍的孫兒落水了?這還了得!”
旋即轉,朝後的小香果斷下令:
“小香,快!下水救人!”
”!人夫,是“
。影蹤了見不面湖下潛便眼轉,落利淨乾作,中水沒聲一”通撲“,躍一縱,邊湖向衝便聲應,疑遲不毫香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