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先說。”
又一次異口同聲後,易知玉角漾開一抹溫婉的淺笑,聲道:
“還是夫君先說吧。”
沈雲舟微微頷首,神漸凝:
“方才蕭雲芷在棋局那當眾辱你一事,我已知曉。”
他的聲音低沉卻堅定,
“你放心,此事我絕不會就此作罷。明日我便宮面聖,定要為你討回這個公道。”
易知玉聞言微微一怔,沒想到沈雲舟這麼快就知曉了棋局邊的風波。
見他竟要為此事進宮面聖,連忙擺手,語氣溫婉卻堅定:
“夫君不必這般興師眾。說來這不過是兒家之間的些許齟齬,若是為此勞夫君進宮面聖,反倒顯得妾太過小氣,豈不是讓人笑話?”
見沈雲舟仍蹙著眉頭,便又往前傾了傾子,聲音放了幾分:
“況且雲芷公主雖有意為難,但妾當時已將事一一辯白清楚,並未讓佔到半分便宜。永嘉公主與若寧郡主也始終站在妾這邊,維護。說起來,今日吃虧的可是雲芷公主自己——不僅沒能得逞,反倒當眾失了面。”
輕輕拉住沈雲舟的袖,眸盈盈:
“這本就是兒家之間的爭執,既然妾已經妥善解決,夫君若是再手,反倒落人口實。哪有堂堂君子過問閨閣瑣事的道理?”
沈雲舟見態度堅決,神稍緩,終是點了點頭:
“既然你這般說,那便依你。”
他頓了頓,語氣轉而深沉:
“不過即便我不追究,往後的日子,恐怕也不會好過了。”
易知玉聽到沈雲舟這話,似乎是猜到了什麼,思索片刻,開口問道,
“是因為若寧郡主中毒一事……與這位雲芷公主有關,是麼?”
沈雲舟眼中掠過一詫異,轉頭深深看:
“你也覺得是?”
“是。”
易知玉頷首,神凝重,
“今日觀言行,表面是在針對妾,可字字句句都在暗指若寧郡主,恨不得將髒水全數潑到上。當時妾便覺得,這位雲芷公主與若寧郡主表面好,裡恐怕另有一番算計。”
易知玉略作停頓,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袖上的繡紋,聲音裡帶著幾分慎重。
“只是……這些都還只是妾的猜測。”
抬眸看向沈雲舟,眼底閃過一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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