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寧聞言眉頭蹙得更:
“刑恐有不妥。我們本是借賞花宴之機將暫留在我園中,對宮中只說想多陪我住些時日。若用刑罰,一旦走風聲,難免有人藉此攻訐太子哥哥。”
“那能如何?”
蕭永嘉氣悶道,
“自太子哥哥的人將秘帶走審問至今,連一個字都沒開口說過。難不真以為,只要死不認賬,便能將這般惡行遮掩過去?”
蕭若寧沉片刻,指尖輕輕挲著溫熱的杯壁,抬眸道:
“或許……可以讓我見見?”
蕭永嘉聞言立刻蹙起眉頭,滿臉不贊同:
“見做什麼?將你害得這般悽慘——若不是當年暗中下毒,你何至於這數年煎熬!這般心腸歹毒之人,你若靠近,誰知會不會又使什麼損手段?萬一……萬一隔空再給你投毒可如何是好?”
說著忽然睜大眼睛,像是驟然想通關竅:
“是了!定是打著這個主意!故意緘口不言,就是想引你前去!等你到了跟前,再好伺機害你!不行……你絕不能去!”
聽著蕭永嘉這番煞有介事的分析,蕭若寧不由失笑,手輕輕拍了拍的手背:
“你呀……當真是想多啦。此番猝不及防被擒,哪有機會準備什麼害人的事?再說,有太子哥哥的人層層把守,縱有歹心,又怎能傷我分毫?”
語氣漸沉,眸中掠過一複雜:
“我終究是此事的主角,也是一心針對之人。或許見著我這張臉,反而能撬開的。畢竟……滿心滿眼,不都只盯著我一人麼?”
蕭永嘉聽這般分析,神稍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這麼說,倒也有幾分道理。那我稍後便去尋太子哥哥,將你的想法轉告於他。若哥哥允准,我便陪你一同去見見那蕭雲芷。”
“好,那到時候我們便一同去見見。”
蕭若寧說罷,又執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蕭永嘉靜靜著安然飲茶的側影,忽然“嘿嘿”一笑,湊上前一把摟住了蕭若寧的胳膊。
蕭若寧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一怔:
“這是怎麼了?”
蕭永嘉將下輕輕擱在肩頭,眼底漾開一片暖意:
“沒什麼……就是覺得,眼下這般景,真好。”
“真好?”
蕭若寧偏頭看,眸溫,
“什麼真好?”
“看見你臉上又有了笑,看見你變回從前那個神采飛揚、天不怕地不怕的蕭若寧,我高興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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