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便是這天下最尊貴的人!
想到這裡,沈月興得幾乎渾發,眼中迸出灼熱的。
忍不住低聲自語,聲音裡浸滿了貪婪與野心:
“看來眼下……得先設法取得易知玉的完全信任才行。只要拿住了,再過去籠絡沈雲舟,便容易多了。屆時讓在沈雲舟耳邊多吹吹枕頭風,還怕兄妹關係不能回暖麼?”
越想越覺得此計甚妙,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佞而志在必得的笑:
“等聽曲那日,我試探出易知玉的虛實,便知該用什麼法子收服了。”
沈月越想越覺得,沈雲舟是否與自己一母同胞,本不重要;
他的生母究竟是誰,也沒那麼要。只要能攀附上沈雲舟、借他的勢飛黃騰達,是不是同一個娘生的,又有什麼妨礙?
本不會影響什麼。
只是絕不能再像如今這般,對過往一無所知。
若下次不慎說錯話、了餡,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想到這兒,沈月目一凜,重新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小翠,聲音冷:
“你給我聽著——把這一年多來府裡發生的大小事,原原本本、一字不地給我說一遍。若是讓我發現你有半點瞞、……仔細你的皮!”
小翠嚇得一哆嗦,連忙磕頭:
“是,小姐。奴婢絕不敢瞞。”
跪直子,蹙眉思索片刻,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從一年多前某件不大不小的舊事說起,將府中人事變、往來際、明爭暗鬥,一樁樁、一件件,細細道來。
聽著小翠斷斷續續講述這一年多來府中發生的種種,沈月心中越發篤定——當真是一切都變了。
走向與所知的事已全然不同。
可越聽,便越確信:這一切的變數,皆在於沈雲舟未死。
而非易知玉本有多大能耐。
不過是運氣好,跟著活下來的沈雲舟沾了、了福罷了。
想通這一層,沈月對易知玉的輕視,不由又添了幾分。
待小翠將大大小小的事講得差不多,已是一個多時辰之後。
小翠伏在地上,嗓音微啞:
“小姐,奴婢……奴婢已經將這一年來的事都講完了。”
沈月眯了眯眼:
“你確定?若我日後發現你掉了什麼……我可是不會輕饒你的。”
小翠子一抖,又閉目仔細回想片刻,這才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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