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沈月心中的野心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燒。
眼珠子轉了轉,一個念頭迅速型。
既然現在易知玉對有求必應,和沈雲舟的關係也即將修復,那麼……有些“鋪墊”,也該提前做起來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調整了一下呼吸,臉上重新換上那副言又止、略帶怯的乖巧模樣,聲音也放了些,帶著一恰到好的猶豫:
“對了,嫂嫂……還有一件事,妹妹心裡琢磨了許久,不知……該不該跟你說。”
易知玉聞言,放下手中的銀筷,目溫和地看向沈月,
“什麼事?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不好說的?但說無妨。”
沈月這才抬起眼,臉上適時地籠上一層淡淡的愁緒和不安,聲音也低了幾分,帶著談及婚事的怯與憂慮:
“嫂嫂,是這樣的……我如今也到了該議親的年紀。之前母親還在時,倒也為我相看過幾戶人家,只是……總有些不盡如人意之,一直沒能定下。如今母親……唉,被足在院中,自難保,我這議親的事,便徹底耽擱下來了。”
咬了咬下,眼中泛起一恰到好的淚,
“可我如今年歲漸長,若是再這般耽擱下去,恐怕……恐怕就真的要誤了終了。父親畢竟是男子,忙於朝政,這些宅兒的婚事,我也不好總去煩擾他,更不知該如何同他細說……”
“所以……所以我才想著,不若……就請嫂嫂你來替我張羅,可好?如今沈府是嫂嫂當家,嫂嫂又最是能幹、心細,認識的人家也多。俗話說‘長嫂如母’,我……我最信任的也就是嫂嫂你了。若是嫂嫂願意幫我掌眼、張羅,我這心裡,才能真的踏實下來。”
易知玉聽完,臉上出一恍然和歉疚,輕輕拍了拍的手背:
“你這一說,倒真是提醒我了。是我疏忽了,顧著其他瑣事,竟將你這終大事給耽擱了。你說得不錯,姑娘家到了年紀,是該好好相看一門親事。這是大事,絕不能馬虎。”
略作沉,便爽快應承下來:
“好,這事便給我。回頭我便去打聽打聽,看看京城如今有哪些適齡的世家子弟,家風、品、前程如何,都細細篩選一遍。待有了眉目,再同你商量,安排相看,務必替你尋一門合心合意的好親事。”
沈月見易知玉答應得如此爽快,心中暗喜,但臉上卻出言又止的神,連忙擺手道:
“嫂嫂,不必……不必如此麻煩去打聽了解了。”
“嗯?”
易知玉微微一愣,臉上出不解,
“為何不必瞭解了?這婚姻大事,豈能兒戲?若不事先了解清楚,如何能為你覓得良配?”
沈月的臉頰適時地飛起兩朵紅雲,如同染了胭脂,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帶,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懷春特有的:
“其實……嫂嫂,不瞞你說,月……月這心裡頭,其實……其實已經有了心儀的人了。”
“哦?”
易知玉眉梢微挑,臉上出恰到好的驚訝和好奇,隨即化為溫和的笑意,
“原來我們月自己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了?這是好事啊!快跟嫂嫂說說,是哪家的公子如此有福氣,能得了我們月的眼?若是家世相當、人品端正,嫂嫂便去替你張羅張羅,探探口風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