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玉微微傾,湊近了幾分,目落在沈月臉上,眼神之中做出一副關切的模樣說道:
“傷這樣,自然是要大夫的。”
側過頭,看向後的小香,溫聲吩咐:
“小香,還不快去請大夫。”
小香福了福,應聲道:
“是,夫人。”
說著便轉快步出了廳堂。
聽到易知玉真的讓人去請大夫,沈月眼中那剛剛因恐懼而黯淡的芒又重新燃了起來,差點都以為自己就要這麼被子依給砸死了,幸好易知玉回來的及時,否則這條命就這麼代在這裡了。
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了幾分,只是頭上的劇痛讓彈不了,整個人趴在桌上,只覺得連呼吸都艱難。
恐懼消散了些,疼痛便加倍地襲來,一陣一陣,像是有人在用錘子一下一下敲的腦袋。
而被按在地上的子依,見沈月被自己砸了這麼多下竟然還沒死,又見那易知玉竟然還要給請大夫,不由得劇烈掙扎起來。
一邊掙扎一邊對著易知玉尖銳地吼道:
“易知玉你這個蠢貨!竟然還要給沈月這個賤人找大夫!你怎麼就能蠢這樣!”
易知玉皺了皺眉,看向子依,語氣冷淡:
“子依,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潛到京樓裡頭來對我侯府小姐下手。你真是活膩了。”
子依見易知玉毫沒聽進去自己的話,掙扎得更厲害了,聲音愈發尖銳:
“易知玉,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聽到我說話沒有!那個沈月,本就是騙你的!什麼替你擋刀,什麼救命恩人,都是裝出來的!那些和尚和劫匪都是請來的,就是為了設局獲取你的信任,然後藉機謀奪你的產業的!”
了口氣,繼續嘶吼道:
“你怎麼就能這麼蠢,就這麼相信了!還要將一半的產業全都給!你知不知道,正在盤算著下一步怎麼弄死你的兒子兒!你這個蠢貨!被人賣了還笑呵呵地數錢,你怎麼就能這麼蠢的!”
聽到子依這番話,易知玉的眉頭皺得更了。
一臉疑地看了看子依,又轉頭看了看趴在桌上的沈月。
沈月對上易知玉那疑的目,心頭一。
強忍著劇烈的頭痛,掙扎著開口道:
“嫂嫂……你別聽胡說……、是胡說的……就是想要挑撥你我二人的關係……就是看著我們和睦心裡不平衡才會說這些的……你不要信……”
易知玉卻做出一副疑的模樣,問道:
“可是……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的?”
沈月眼中閃過慌張,趕道:
“咱們沈府的事,只要多多打聽,不就能打聽出幾分來?定是一直在暗盯著,才會知曉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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