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水,靜靜流淌在侯府的青石板路上。
易知玉點點頭,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襬在夜中輕輕搖曳:
“今天一早便出了門,一直弄到這麼晚,一整天都沒陪著孩子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睡了沒?”
沈雲舟勾,月映在他眉眼間,溫了幾分:
“定然是沒睡的,想來現在正等著我們呢。”
他頓了頓,又輕聲笑道,
易知玉點頭,兩人相視一笑,目在夜中匯,暖意融融:
“那我們快些回院子吧。”
沈雲舟點頭:
“好。”
說完兩人一同加快了腳步,袖在夜風中微微飄,朝著自己院子的方向快步走去。
夜中,兩人的影漸漸融深深的廊下,只餘下輕輕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遠遠的,似乎還能聽見某院落裡傳來的更鼓聲,一聲一聲,悠遠綿長。
幾日很快又過去,如水,不著痕跡地流淌。
這日天沉,烏雲低垂,像是也在為這場簡單的喪禮默然。
易知玉按照沈仕清的吩咐將沈月的喪事從簡辦理,沒有繁複的儀仗,沒有過多的弔唁之人,一切都顯得格外冷清。
在看到棺木土,墓碑正式立起的那一刻,易知玉靜靜看著“沈月之墓”幾個字,神平靜如水,不起毫波瀾。
風拂過的髮,只是靜靜立著,目深遠。
糾葛了兩世,這個自己親手養大的卻毒死了自己的罪魁禍首終於是土了。
那些前塵往事,那些刻骨銘心的背叛與痛楚,都隨著這一捧黃土,徹底掩埋。一切全都塵埃落定了。
側,影十和小香一左一右的站著,都默契地保持著安靜。
良久,影十上前一步,站在側輕聲開口:
“確實如同夫人您預料的那般,侯爺雖然上沒有多問,卻還是暗中派了人去調查那日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他頓了頓,繼續道:
“不過夫人您都提前安排過,侯爺的人並未查出什麼可疑的地方,只能查到夫人您提前安排的一切。想來現在侯爺應該可以斷定,三小姐出事僅僅只是那氏這些日子暗中算計的緣故,絕不可能查到您和主子頭上。”
易知玉點了點頭,目仍落在墓碑上,語氣淡然:
“嗯,知道了。”
說著又側過頭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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