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猜出了想法的子依,眼中的慌張更甚,那慌張幾乎要溢位來。
猛地抬頭看向易知玉,對上易知玉滿是笑意的眼睛,心都要慌得跳出來了。
這時,易知玉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像是釘子一樣,一個一個地釘進子依的心裡:
“因為——我當晚,就將你調換走的孩子,又重新調換回來了呀。”
這話一齣,子依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種從到外的僵,像是被人點了,又像是被人施了定咒。
一不地跪坐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張得能塞進一個蛋,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易知玉,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拼命地搖頭,那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裡不住地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孩子一直都在我院子裡!我院子裡一直有人看守!你不可能調換回來的!不可能的!”
說著,聲音越來越尖利,越來越瘋狂:
“我的人日夜守著!白天有人看著,晚上有人值夜!你怎麼可能進去!你怎麼可能換走孩子!不可能!不可能的!”
易知玉輕輕一笑,那笑聲清脆悅耳,卻讓子依渾發寒:
“誰說你院子裡一直都有人的?”
頓了頓,目意味深長地看著子依:
“那夜的大火——你不是將人都遣出去救火了嗎?”
這話一齣,子依愣愣地看著易知玉,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擊中,瞬間炸開。
大火……
那夜的大火……
的眼睛猛然睜大,瞳孔劇烈收,不可置信地看向易知玉。
聲音都尖銳了幾分,尖利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
“那火是你放的!是你故意放的!”
易知玉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讚許:
“倒是一點就。”
頓了頓,又說道,語氣雲淡風輕,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不錯,確實是我放的。畢竟——不放把火,又怎麼將你和你院子裡的人全都引出來?我又怎麼能趁機,去你那空無一人的院子,將我的孩子換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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