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失態了。
那些嫉恨,那些不甘,那些想要殺人的衝,一定都在臉上出痕跡了!
怎麼能這樣!
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出破綻!
立刻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那笑容僵得幾乎要碎在臉上,角的都在微微搐:
“啊?我表難看嗎?沒,沒有啊?怎麼會呢?”
說著,還故意抬手了自己的臉,試圖掩飾什麼。
易知玉皺了皺眉,那眉頭皺得恰到好,像是真的在替擔心:
“沒有嗎?可我方才分明看到嫂嫂的臉不太好,像是……像是了什麼刺激似的。”
子依眼珠子飛快地轉了轉,像是被驚擾的老鼠在尋找逃生的路徑。
趕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
“我怎麼會表難看呢!我剛剛那是……那是太高興了呀!”
說著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像是在拼命制什麼。
的手地握著,指節都攥得發白,卻還要強撐著笑臉,對著易知玉說道:
“你這些年在沈府過得本來就不容易,那張氏和沈月一起欺負你,磋磨你,每次看到,我這心裡就跟針扎似的。本來我還有些擔心,擔心沒我護著你,你要怎麼辦,會不會被們欺負得更慘。”
頓了頓,又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比方才自然了些許,卻還是帶著幾分刻意:
“現在聽到你掌家了,聽到你不必再那張氏欺負了,我這心裡……我這心裡實在是太替你高興了!高興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所以臉才……才有些不對吧,一定是太激了!”
易知玉又做出一副疑的樣子,歪著頭,眨著眼睛問道:
“那你剛剛說‘怎麼會’‘怎麼可能’又是什麼意思呀?”
子依心裡一,面上卻不敢出半分。
趕找補道,語速快得像是在搶什麼:
“我那般說,是因為實在太意外張氏的事了!”
說著,還做出一副慨的模樣,
“一向跋扈專橫,在這府裡作威作福了這麼多年,誰見了不繞著走?竟然會落得一個的下場,而且人還中風了,話都說不了——當真是讓人覺得太驚訝了!我一時不敢相信,才會那樣說的!”
易知玉瞭然地點點頭,那模樣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
“原來是這樣。”
子依笑著點頭,那笑容掛在臉上,像是上去的一般,隨時都可能掉下來。
死死地握著拳,那拳頭攥得骨節都咯吱作響,卻還要拼命控制自己的緒,死命地想要將心中翻湧的嫉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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