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既然我們朋友一場,姐妹一場,我現在落了難,你能不能看在我一心為你的份上,幫我這一次?就這一次,好麼?”
子依的聲音裡帶著刻意的弱,眼眶紅紅的,那模樣可憐極了,彷彿易知玉若是不答應,便是天大的無無義。
易知玉聽到這話,輕輕皺了皺眉頭,又嘆了一口氣,片刻才說道,
“並非我不不願幫你,只是。”
頓了頓,微微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無辜的神,輕聲道:
“只是,這地牢的人並非是我的人,恐怕他們不會聽我的安排行事。”
子依眉頭皺得更,那眉頭幾乎要擰麻花,
心中暗罵:這個易知玉,怎麼這般磨嘰!這般不中用!
都當了這掌家之人了還這般唯唯諾諾的!
當真是太不中用了!
可如今自己的命就攥在易知玉手裡,再不耐煩,也得忍著。
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努力下心頭的煩躁,出幾分笑臉,耐著子說道,那聲音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就算這地牢的人都是父親的,或者沈府的,不是你自己的——那你作為這沈府的主母,讓他們離開片刻,也是行的呀!”
說著,往前湊了湊,雙手抓著欄杆,
“你就說你要審我,讓他們退下!你是主母,你發話了,他們敢不聽嗎?或者——你給他們賞些銀子,讓他們去喝酒吃茶,總有辦法的!只要他們不在場,不就行了?”
的語速越來越快,生怕易知玉打斷:
“就趁著那片刻行事,將我給裹起來,用草蓆一卷,抬出去的時候不讓他們檢視,或者就說是我已經死了,要抬出去扔了——他們是下人,還敢攔著主母不?”
“你作為沈府主母,難道連這點權利都沒有嗎?”
易知玉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挑了挑眉,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緩緩說道:
“這個權利,我自然是有的。”
那語氣輕飄飄的,不知為何,看著易知玉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子依心中莫名地更加煩躁起來。
那煩躁像是螞蟻在心頭爬,的,刺刺的,怎麼都不下去。
這個易知玉,怎麼就能這般從容?這般淡定?這般高高在上?
可是事關自己的命,再煩躁也得忍著。
深吸一口氣,又出幾分笑臉,耐著子說道,
“是呀,你如今是這沈府後宅之主,你說一,誰敢說二?你代點什麼,大家自然都得聽你的。我剛說的那些——讓人離開片刻,裹個人出去——對你來說,應該易如反掌才是。不過是抬抬手的事,又能費你多功夫呢?”
易知玉卻又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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