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將扔到這地牢裡頭,每日三餐飯罷了,舉手之勞。說起來,我還得謝謝知玉你,肯將這個賤人送到我這裡來呢。”
子依的子抖得更厲害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易知玉和嚴氏,看著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談,張了又張,
“你們,你們……你們怎麼會認識?怎麼會?”
說著,又驚恐地向嚴氏邊的那名子,抖著出手指,指向,聲音裡滿是驚懼,
“還有,還有你!你,你是人是鬼!你!你不是……你不是應該被我……”
抖得說不出話來,那句“你不是應該被我刀捅死了嗎”就那樣卡在嚨裡,怎麼都吐不出來。
舒琴看到子依這模樣,眉頭輕輕皺了皺,那眉宇間滿是厭惡。
冷聲道,
“你是想說,我不是應該已經被你刀捅死了嗎?怎麼還會安然無恙地出現在這裡?是麼?”
這話一齣,子依的眼睛瞪得更大,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舒琴,似乎是沒想到舒琴會將心中所想說出來。
更讓覺得恐懼的是,眼前的舒琴分明就是活的!能說話!還說的很正常!分明就是活的!
沒死!不是鬼!還是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怎麼回事!
那晚……那晚明明……明明進去將舒琴和的孩子親手給捅死了的呀!
當時為了確保們死,自己捅了幾十刀的!明明自己走之前是確定了們死了才走的啊!
怎麼可能沒事的呢!怎麼可能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裡呢!
子依此時已經徹底搞不清楚況了!整個人都懵了!
見子依表變幻不定,舒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輕聲道,
“你以為你潛城南宅院的事我們不知道?你以為你做的一切都無人察覺,是嗎?”
頓了頓,
“以前在伯爵府,因為相信你,才會被你騙了那麼多次,才會被你耍得團團轉——現在已然知曉了你的真面目,你的那些淺顯的算計自然一看便知,你覺得,我還會被你給糊弄到嗎?”
說著,懶得再看子依,轉過頭,臉上換上了溫和的笑意,對著易知玉說道:
“說來還要謝謝易妹妹你。謝謝你特地親自上門,告知我們這子依在暗躲著試圖謀害我和孩子的算計,讓我們可以早些防備,不至於真的被得手。”
易知玉點了點頭,角噙著一抹輕笑,
“姐姐這話當真是客氣了。就算我不提醒,想來這子依也是無法近你們的的。”
說著,頓了頓,目在嚴氏和舒琴上掃過,眼神里帶著幾分真誠的激:
“要說謝,倒是我要謝你和夫人才是。謝謝你們願意配合我,演這麼長一齣戲。若不是你們配合著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配合著假裝讓混進府裡,配合著假裝被殺死——我這戲,恐怕也唱不下去。”
舒琴擺了擺手,那作隨意得很,臉上的笑意卻更深了:
“易姐姐言重了。說實話,直接弄死,我也覺得太輕巧了些,太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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