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想到——如今的舒琴竟然這麼快就能發現自己的機,這麼快就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明明自己以前隨便說兩句便能讓崩潰的活不下去的。
舒琴挑眉看著子依,上下打量了一下,角笑意更甚,
“你覺得現在的形——你認,或者不認,還重要嗎?”
這話讓子依臉又是一變,舒琴那打量自己的表更是讓恨的直咬牙,不等說話,
舒琴又開了口,說出的話很是隨意,卻讓子依劇烈抖了一下,
“畢竟,從你落這地牢的那一刻起——從你,落我手裡的那一刻起。”
頓了頓,舒琴俯湊近了幾分,那距離近得讓子依能看清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
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就——沒打算放過你。”
這話一齣,子依劇烈地抖了一下,那抖幾乎要把整個人都抖散架。
舒琴卻像是尋常聊天一般,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慨,幾分諷刺,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現在想想,倒是覺得諷刺得很。”
頓了頓,目直視著子依,那目平靜如水,卻讓子依覺得比任何刀劍都要鋒利:
“就算你心積慮地算計了這麼多,就算你為自己圖謀打算了這麼多年,又如何呢?現在不還是了個一無所有的階下囚嗎?”
的聲音依舊輕,
“就算頂了我的份,以家嫡的名頭嫁去了沈府又如何?沒有伯爵府給你助力,沒有厚的嫁妝給你撐腰,空有一個名頭,空有一個虛名——不照樣什麼都不是,什麼都無法如願嗎?”
往前走了半步,
“到頭來,還是得到算計,到伏低做小,到賠著笑臉,才能得些好,才能得些面。你折騰了這麼久,費了這麼多心思,害了這麼多人,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難道不是你做這麼多惡事的報應嗎?”
舒琴這番心窩子的話,像一把把刀子,準地扎進子依心裡最痛的地方。
的表瞬間就變得猙獰起來,那臉一下子扭曲得不樣子,像是惡鬼附一般。嘶吼道,那聲音尖利得刺耳:
“你胡說!你憑什麼說我什麼都不是!你憑什麼說我什麼都無法如願!”
死死地抓著欄杆,整個人都在牢門上,那模樣像是恨不得穿過欄杆撲出來咬人:
“我是這沈家大兒子的正妻!是侯府的兒媳!是世子夫人!我可以盡一切榮華富貴!不止如此!無論是份還是地位!我都要高你這個家兒一頭!我高你一頭你知道嗎!”
舒琴歪了歪頭,眼底的芒卻滿是諷刺:
“哦?是麼?既然你這麼高貴,既然你能一切榮華富貴——那你為何還要跑去調換別人的孩子呢?”
這話讓子依噎住了一瞬,像被人扼住了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