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越來越高，那尖利裡滿是抑多年的不甘和怨憤：
“就一個小破院子住著，又偏又小，還趕不上舒琴的一半大！吃穿用度更是都不如！想得到些什麼，還得捧著舒琴的臭腳才能得到！日日伏低做小，隨時都要賠著笑臉，活的還不如一個丫鬟！”
死死地盯著嚴氏：
“我活這樣！就是你安排的是不是！你讓我娘給你當丫鬟還不夠！還要我給你兒當丫鬟！你還好意思說我娘惡毒！論惡毒，誰能有你惡毒！”
說著，話鋒一轉，又指向舒琴，那目裡滿是惡毒的快意：
“還有！你自己兒不檢點！關我什麼事！什麼我接近才會將害這樣——明明是自己不檢點，要和外男私相授，才會早早失了清白，甚至還未婚產子！這是自己放下賤，關我什麼事！我可什麼都沒做！”
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要不是自己不知廉恥，又怎麼可能連嫁人都嫁不了了！堂堂伯爵府嫡，落到這步田地，怪誰？只能怪自己！要說，全都是自己活該！誰讓這麼放的！”
說著，子依又有些癲狂地看向舒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那笑容扭曲而猙獰，一字一句地嘶吼道：
“舒琴，從小到大你都是那般的高貴高傲！總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的樣子！端著個嫡的架子，天天教訓我這個，教訓我那個！”
頓了頓，那目裡滿是惡毒的快意：
“結果呢？結果你不還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婦！一天天地跟我講什麼規矩，講什麼統，講什麼德——結果自己做的，都是最下賤的事！都未婚產子這般噁心了，你是怎麼還有臉繼續活在這世界上的？”
說著，那聲音越來越高，尖利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
“是我！是我早就自戕謝罪了！早就一繩子吊死自己，以免汙了家族的名聲了！哪還有臉在這裡站著！哪還有臉別人母親！哪還有臉活在下！”
聽到這話，嚴氏的臉瞬間沉下來，臉上的怒火瞬間湧了起來，燒得眼睛都紅了。
厲聲道，那聲音凌厲得像刀子：
“你這個賤人！胡說些什麼！你給我閉！”
說著，側頭看向邊的婆子，冷聲吩咐道，那聲音裡滿是抑不住的怒意：
“來人！給我把這個賤人拖出來！狠狠地掌！打到說不出話來為止！讓再敢胡說八道！”
邊的婆子應了一聲，挪步準備開牢門。
子依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那臉上閃過一驚慌——雖然，可真正面對懲罰的時候，還是會怕的。
就在這時，舒琴卻又開了口。
輕聲道，那聲音平靜如水，彷彿方才那些惡毒的話語不過是一陣耳邊風：
“且慢。”
婆子立刻站定了腳步，恭敬地垂手等候。
嚴氏擔心之餘，還有些疑。
看著舒琴，眼中滿是擔憂，那擔憂幾乎要從眼眶裡溢位來。有些擔心地說道，聲音裡滿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