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起手,下意識地了自己半邊疤痕累累的臉,
“不必……不必了。”
搖了搖頭,聲音很輕,
“他們過的都好,就行了。不必來見我的。”
易知玉靜靜地看著,看著眼底那份與退織的複雜神,心中瞭然。
沒有接話,也沒有繼續勸說,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邊浮起一意味深長的笑意。
“母親先不要急著答覆。”
開口道,語氣輕鬆而自然,
“您可願意先聽我講個故事?”
何氏怔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易知玉,眼中滿是疑。
對上那雙不解的眼睛,易知玉只是溫和地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上前一步,輕輕扶住何氏的手臂,那作自然而親暱,彷彿們不是第一次見面,而是早就稔的婆媳。
“母親既然給我準備了這麼一桌子點心茶水,那咱們就坐下,您聽我慢慢說給我聽?可好?”
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俏皮,幾分撒的意味,讓人不忍拒絕。
何氏雖然還是不明白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卻對上那雙真誠而溫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易知玉扶著,兩人一同在圓桌旁坐了下來。
桌上那壺茶還溫熱著,幾碟點心擺得整整齊齊,都是心準備的。
易知玉拿起茶壺,先給何氏斟了一杯茶,茶香嫋嫋升起,在這安靜的屋子裡氤氳開來。
“您喝茶。”
將茶盞輕輕推到何氏面前,目和而真誠,
“且聽我慢慢同您說。若是我將故事講完了,您還是要求我不要告訴雲舟——那我便不告訴,如何?”
何氏對上那滿是真誠的眼神,怔怔地看了許久。
那雙眼睛裡沒有同,沒有憐憫,只有溫暖,只有真誠,只有一種讓人莫名想要相信的力量。
遲疑片刻,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好。”
一個多時辰之後,那扇閉的屋門終於從裡面被緩緩開啟。
易知玉獨自一人走了出來。
站在門口,輕輕吸了一口氣,抬起手中的帕子,按了按眼角——那裡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眼眶微微泛紅,顯然是方才哭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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