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舟的視線轉向裡屋方向,眉頭輕輕皺了皺:
“怎麼了?”
易知玉神未變,側頭看向裡屋的方向,角卻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語氣裡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從容:
“想來是小香在裡頭照顧孩子們睡覺,不小心將什麼東西給打翻了吧?”
頓了頓,又收回目,重新看向沈雲舟,神認真了幾分:
“所以你寧願捨棄了這侯府的基業,也決心要為你母親尋回一個公道?是麼?”
沈雲舟迎上的目,鄭重地點了點頭。
那眼神里沒有半分猶豫,只有二十多年積的愧疚與決心。
“是。”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若不是,我恐怕早就死了。我這條命是護下來的,若是因為貪這侯府的榮,而假裝對當年發生的事視而不見——那我不配為人了。”
易知玉挑了挑眉,繼續追問,像是在確認什麼:
“就算這個打算對你會有許多不利,也絕不會輕易改變,是不是?”
“是。”
“這個想法無關任何人,只是你個人平心而論的想法,對不對?”
“是。”
易知玉突然輕笑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釋然,幾分欣,還有一旁人難以捉的深意:
“真好。那便沒有任何的心裡負擔了。”
沈雲舟微微一怔,眼中浮現出疑:
“心裡負擔?什麼心裡負擔?”
易知玉歪了歪頭,沒有直接回答沈雲舟方才的疑,而是輕聲說道:
“既然夫君已經做了這樣的決定,我作為你的妻子,自然是要無條件追隨你才是。”
的目溫而堅定,帶著幾分笑意:
“而且,分家,我也覺得甚好。我本來還覺得有些事會不太方便,現在你既然說了分家,那我倒是覺得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沈雲舟聽得更加疑了,
“什麼不方便?”
易知玉沒有立刻回答。
看向沈雲舟,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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