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你說,我聽。”
易知玉勾了勾角,沒有立刻開口。
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酒香在齒間散開,著杯中微微晃的酒,緩緩開口,聲音平靜而悠遠,像是在講述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年輕的時候,有一位投意合的好夫君。二人結緣,締結婚姻,婚後生活滿,舉案齊眉,也算是一段佳話。”
頓了頓,又喝了一口酒,語氣微微轉沉:
“本以為日子會這般舒坦地過下去。不曾想,在隨著那好夫君一起來京城定居之後——那夫君喜新厭舊,竟然為了自己的前程,攀高枝,另結新歡。”
的聲音裡帶上了一涼意:
“這就罷了。那男人,竟然還想要將置之死地。”
沈雲舟的眉頭皺起,手指無意識地收。
易知玉繼續說道,聲音愈發低沉:
“為了孩子,從正妻變了妾室,在後宅之中忍地活著。什麼都不求了,只想要和孩子一起平安地過下去,旁的都不在意了。”
抬起頭,目落向遠,
“不曾想,那個搶了正妻位置的人,本容不下。這就罷了——那個無的夫君,為了自己的名聲和前程,也對起了殺心。”
“腹背敵。”
一字一句道,
“在那後宅裡頭,就快要活不下去了。不止活不下去,的孩子,也快要活不下去了。”
沈雲舟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膛劇烈地起伏著。
“就這樣,又煎熬了許久。在發現已然沒有旁的出路之後,選擇了一條可以保全孩子的路。”
易知玉說著,停頓了一瞬,轉過頭看向了側的沈雲舟。
看到他的臉,已經變得十分複雜。
易知玉對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那便是——讓自己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話一齣,沈雲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易知玉,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
他站起的作太大,以至於後的椅子都發出刺耳的聲。
他的膛劇烈起伏,雙手握拳頭,指節泛白。
他看著易知玉,微微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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