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仕清看向沈明睿,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皺起眉頭,神間滿是不滿。
“你這穿的像個什麼樣子?怎麼說也是我沈仕清的兒子,怎的穿得如此寒酸。這若是穿出去,旁人指不定還以為我侯府是有多窮!”
這話一齣,沈明睿神晦暗了一瞬,低著頭沒有說話。
沈仕清又道:
“馬上就是要當世子的人了,出去代表的都是我侯府的面。這些裳就別再穿了,我已經安排了,等會便有人上門給你量,做幾新。這些舊的,就全都扔掉吧。”
沈明睿規矩應聲:
“是,父親,兒子知道了。”
“對了,我已經約了你未來的老丈人魏太傅一同飲酒,到時候你準備準備,同我一起出去,好好跟魏太傅打打道。”
沈明睿立刻又點頭:
“是,父親。”
沈仕清揮了揮手:
“好了,下去吧。”
沈明睿聽到這話,立刻又福了福:
“是,父親,那兒子告退了。”
說完便規矩地退了幾步,準備轉出去。
在開門準備出去的那一瞬,沈仕清又開了口:
“回來這些日子,你都未曾去你母親院子看過吧?”
沈明睿腳步一頓,立刻轉又福了福:
“父親下了令,將犯錯的母親閉反省,不讓人隨意探,兒子怎能隨意違抗父親的命令?再者,是母親有錯在先,本就該獨自反省自己的過錯才是,兒子自然不會過去。”
聽到沈明睿這話,沈仕清滿意地點頭:
“不錯,你倒是懂事,知道不站著你那個愚蠢的親母邊來違逆我。”
說著神一冷,輕聲自言自語道:
“不像有的人,為了個後宅婦人,竟然想要同我作對。”
聲音說得極小,沈明睿並未聽到。
沈仕清看向還站在原地的沈明睿,說道:
“好了,沒事了,下去吧。”
“是,父親,那兒子告退。”說完沈明睿便退了出去,退到門外還仔細地替沈仕清關好了門。
一直到出了沈仕清的院子,又走遠了一段距離,沈明睿臉上掛著的笑才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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