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被這麼一催,連忙轉對著沈明睿行了一禮,滿臉惶恐地說道:
“是小的弄錯了,是小的弄錯了,還請沈三公子不要怪罪。小的現在回去重做,一定重新選料子,重新趕製。”
說著就快步離開了,腳步倉促,像是生怕再多待一刻。
那個婆子看著臉沉的沈明睿,恭敬地行了一禮,臉上堆著賠罪的笑:
“這個掌櫃的真是大意的很,竟然將服料子給弄錯了,還將烏龍鬧到三公子您這裡來了。幸好奴婢及時過來,否則這一大早的,怕是就要影響三公子您的心了。”
沈明睿握了握拳,指節泛白,片刻之後,角卻勾起一抹笑,臉也恢復如常,語氣輕鬆地說道:
“原來是搞錯了啊!我是說呢,父親怎麼可能會給我選那般豔俗奇怪的料子做裳。”
那婆子立刻接話,連連點頭:
“是啊是啊,這掌櫃的當真是不過腦子,竟然能犯這麼離譜的錯,簡直太離譜了。您放心,我到時候派人過去仔細再檢驗一遍料子,定然不會再錯的。”
說著那婆子又話鋒一轉,像是剛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
“這說料子,都差點忘記同三公子您說正事了。”
沈明睿輕輕皺眉:
“什麼事?”
那婆子立刻說道:
“是這樣的,剛剛侯爺讓奴婢過來同您說一聲,說是明日就帶您出去見魏太傅了,讓您準備準備。”
沈明睿手又了,指節幾乎要嵌進掌心,臉上神卻是未變,語氣平淡:
“哦?明日嗎?好,我知道了。”
婆子又說道:
“侯爺還代了,讓您今日好好沐浴更一場,說您見未來老丈人是大事,一定要十分得才是。侯爺還說了,明日穿的裳他親自給您挑好了,到時候直接給您送過來。”
聽到這話,沈明睿眼中閃過一怨毒,那怨毒極快,一閃即逝,很快便消失不見。
他依舊帶著笑,聲音平穩: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父親,我會按照他的吩咐來的。”
婆子又福了福:
“那奴婢就不打擾三公子了,奴婢告退。”
說完便轉快步離開了。
等到婆子的腳步聲徹底遠去,沈明睿抓著椅子把手的手都快要將把手給抓斷了。
他臉一下子沉下來,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黑沉沉的得人不過氣來。
他冷哼一聲,聲音裡滿是抑的怒火與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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