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仕清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嚨裡發出更加急促的“哼哼”聲,整個人都在椅子上微微抖,卻偏偏彈不得,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沈明睿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收回目,又看向沈雲舟,語氣裡帶著幾分懇切,像是在替沈仕清傳話一般:
“二哥,父親的意思你也看見了。他既然已經解了母親的足,想必也是希咱們一家人能和和氣氣的。”
“我也知曉母親之前做了不錯事。只是,如今已經被足反省了這麼久,也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怎麼說也是咱們的母親,咱們總不能永遠把關著不管呀。”
“既然父親都同意讓再出來了,想來二哥應該也是同意的吧?”
這話說完,張氏便立刻做出一副悲傷悔恨的模樣,上前幾步,抓住了沈雲舟的胳膊,聲音哽咽地說道:
“雲舟,母親當初也是太昏頭了才會做那麼多錯事。如今反省了這麼久,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了。”
“雲舟,你能不能再給母親一個機會,讓母親可以好好彌補你?”
沈雲舟皺了皺眉,不聲地撥開了張氏抓著自己的手,聲音冷淡:
“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既然父親說了要解你的足,我自然也不會違背父親的意思。”
這話一齣,張氏的臉不由得一僵,訕訕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一旁的沈明睿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逞笑意,很快又收斂回去,趕說道:
“二哥能如此大度,母親你以後可不能再胡做錯事了。”
張氏聽到這話,立刻又做出一副要哭的模樣,拿帕子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
“雲舟你放心,這些年是我這個做母親的做得不好,我以後定然會好好待你的。”
沈雲舟依舊皺著眉,沒有再接張氏的話。
沈明睿見狀,給了張氏一個眼神,讓不必再說。
張氏知曉目的已經達到,便不再多說什麼,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所有人的目又全都回到了沈仕清的上。
大夫這時候也檢查完了沈仕清的,一邊搖頭一邊放下了給沈仕清把脈的手,
然後皺眉站了起來,神凝重,眉頭幾乎擰了一個“川”字。
沈明睿立刻問道,語氣裡滿是急切,臉上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
“大夫,怎麼樣?父親這到底是怎麼了?可要?”
大夫對著沈明睿抱拳行了一禮,一臉嚴肅地問道:
“三公子,侯爺今日晚膳都吃過些什麼?可是飲過酒?”
沈明睿立刻應聲,沒有毫猶豫:
“是喝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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