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玉走出幾步,突然又停住了腳步,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緩緩轉過來,目落在沈明睿上,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哦,對了。”
的聲音不不慢,
“三弟剛剛問我,我和你二哥是否是因為你當世子而不高興。我顧著解釋旁的,倒是忘記問你了。”
沈明睿見易知玉又開口說話,臉上出疑神,眉頭微微蹙起:
“問我什麼?”
易知玉笑意更甚,眼中帶著幾分玩味,一字一句道:
“三弟你確定——這侯府改立的世子,是你嗎?”
這話一齣,沈明睿神更是詫異,眼睛微微睜大,彷彿一時沒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
而一旁的張氏卻是臉大變,微微哆嗦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攥了袖口。
沈明睿皺眉看向易知玉,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和不安:
“二嫂這話是什麼意思?”
易知玉挑了挑眉,語氣依舊從容,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今日陛下寫這摺子的時候,雲舟剛好在跟前。陛下便拿著侯府請封世子的摺子給他看,問他父親是否真的是這個意思。”
頓了頓,
“雲舟看到摺子中立世子的人選之時,心中也是有些意外呢。只是,畢竟那摺子千真萬確是父親的手筆,還蓋著父親的印章,想來應該就是父親的意思,便沒有多說什麼,只說確實是父親的意思。”
抬眼看向沈明睿,目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可我剛剛看三弟說自己是世子的事,想來是還不知道這世子人選有變化吧?不若,先看看摺子容,再去祠堂供奉也好啊?”
沈明睿此時臉上的神已經從疑變了不可置信,又從不可置信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
易知玉說完這些話,對著怔愣在原地的沈明睿輕輕點了點頭,便轉朝著外頭走去,步伐從容,頭也不回。
走出張氏的院子,易知玉邊的小香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小姐,您都暗示得這般直白了,這三公子哪怕再沒腦子,也該會過意來了吧?”
易知玉輕笑一聲,腳步不疾不徐:
“他這般聰慧,自然是一點就的。”
小香忍不住嘖嘖了兩聲,搖頭道:
“嘖嘖嘖,真不知道這張氏是怎麼想的。這大公子如今已經是個廢人了,連侯爺都知曉要扶持三公子起來抗衡二爺,竟然還要將這世子的位置改大公子的——當真是偏袒得太厲害了。”
易知玉挑了挑眉,語氣平淡卻著幾分瞭然:
“一心只想要這沈明遠當世子,如今有機會改立世子,自然要改最中意的兒子才是。至於旁的什麼,哪裡顧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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