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想要心放過他吧？”
張氏有些為難地開口說道，
“畢竟他也是我的親兒子，你的親弟弟。既然現在他對你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要不——就留他一命吧。”
沈明遠臉一下子沉了下來，目冷冷地盯著張氏，聲音裡帶著幾分警告：
“母親，你當初讓他被書院除名的時候，他就已經記恨上你了。現在你又將本來答應給他的世子之位給了我，你覺得你這個時候心，他會激你嗎？”
這話一齣，張氏神一僵，微微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沈明遠又是一聲冷哼，語氣裡滿是譏諷：
“他不止不會激你，還會將一切都記在你我頭上，到時候定會不顧一切的報復我們！”
“當初他因為你，連我都記恨上了。一邊假意和我好，一邊暗中給我下毒想要害死我——不就是看你疼我，想要藉著害我來報復你嗎？”
他頓了頓，目如刀般落在張氏臉上，
“這種心機深沉的子，你覺得你這次放過他、留他一命，他就會這麼算了嗎？以他那子，定然是要伺機報復的。剛剛你不是也聽見了？他說要去找沈雲舟，要將一切都捅出去。他都要這樣了，你還想著要放了他嗎？”
張氏臉一下子難看了幾分，眉頭鎖，看著地上躺著的沈明睿，眼中滿是複雜的神。
沈明遠繼續道，聲音愈發冷厲：
“為了你兒子我的前途，為了侯府的基業——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留了。”
說著他走近了張氏幾步，目直視著，一字一句道，
“母親，你應該懂的吧。”
張氏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沈明睿，沉默了許久，眼中閃過掙扎、猶豫，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緩緩說道：
“我知道了。”
沈明遠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母親知道就好。”
說著他一臉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甩了甩袖，語氣輕鬆了幾分，
“那這裡就給母親你來理了，我就不手了。”
張氏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
“嗯，你趕回去休息，可不要在外頭耽誤太久，別傷了子。”
“知道了。”
沈明遠的語氣有些不耐煩，轉打算走。
走了幾步，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轉頭看向張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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