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還是有些涼,被晚風吹了這麼久,指尖的像剛從水龍頭底下衝過的瓷片,但手心裡有汗,溼溼的,說明其實很張。
“真厲害,覺你比我瞭解的都多了。”
“這些都是市面上最好的。”
“謝謝你,我未來孩子他媽。”
他把兩隻手都攏在自己掌心裡,用拇指過無名指邊緣那塊被鍵盤包裝紙板出來的淺紅印痕。
“你瞎說什麼呢...”
何楚薇的耳朵又紅了,這次兩隻耳朵一起紅,從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
在路燈底下把頭低下去,聲音悶悶的,像隔著一層薄霧傳出來。
“你現在要保護好自己的手。”
“你可是著名作家,你的手很金貴的。”
的聲音更輕了,輕到幾乎被湖面上吹過來的風聲蓋過。
陳景心想何楚薇會關注這個,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手也這樣過。
不然何楚薇本就想不到寫久了手會不舒服。
看來是何楚薇自己不舒服,但是先給自己買了這些。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寫的不舒服了。”
聽見這話,何楚薇搖頭道,“沒有,我好著呢,我就是突然想到。”
何楚薇可不會承認,要是承認,那陳景就要給自己買了。
那這樣互送的話,這個禮就沒必要了。
陳景怎麼會不知道這句話的真假。
不過陳景也沒有去揭穿。
出手臂輕輕搭在的椅背上,把往自己這邊攏了一截。
沒有往這邊靠,只是把手從帆布包帶上移開,放在他的膝蓋上,然後轉過頭看著湖面。
月剛好從薄雲後面出來一縷,落在側臉上,把眼角一點沒藏住的笑意照得清清楚楚。
“好了,也好晚了,你要不要回去試試?”
陳景笑道,“行啊,到時候他們看到我這個外設,都要羨慕了。”
就是看著三件外設不好放回去。
但是何楚薇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大的袋子。
看來是早有準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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