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場大的,把上次說的那些全補上,只要能保住一口氣,多錢都行。”
劉道長聽完這番話,握著拂塵的手在袖口裡微微收了一下。
陳德福說什麼?
專案全停了,款項全扣了,行業。
那豈不是說這個人現在不但拿不出後續的二十萬,連手頭的現金都已經張了?
他在心裡飛快地把這筆賬算了一遍。
陳德福說願意拿最後的積蓄出來做法事,但以他對陳德福目前況的判斷,這個最後的積蓄只怕連之前二十萬的零頭都不到。
“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聽見這話,陳德福連忙把今天的事說了出來。
他以為只是一個員,結果,人家是宋氏集團的宋老。
他自己也沒意料到。
聽見這話,劉道士頓了頓,說道。
“貧道只能先幫你算一算。”
劉道士帶著他緩步走到茶室,在雕茶桌前坐下,從袖口裡出羅盤託在掌心裡,手指著羅盤的邊緣輕輕轉了幾圈。
他這次沒有唸咒,只是盯著羅盤的指標看了許久,指標在微弱的線下輕輕晃著,始終停不下來。
他把羅盤擱在茶桌上,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陳老闆,這件事貧道也有些意外。”
“不過如今不是做法事能保住的。”
“你已經惹上了超出凡俗範疇的人,對方的命格太高,貧道這裡的力量暫時無法直接化解。”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貧道可以給你畫幾道護符,你把它們在宅子的幾個關鍵位置上,能幫你守住最後一道氣運防線,至不會讓運勢徹底潰散。”
“做法事就不必了,普通的法事對眼前這一關起不了多大作用,你現在需要的是用符籙鎮宅護運,守住還能守的部分。”
陳德福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連忙問道。
“你做,你趕做。”
“需要什麼材料我讓司機去。”
“不用什麼材料。”
“硃砂、黃紙,貧道這裡都有。”
“就是這護符消耗極大,每一張符都需要將氣灌注進去,畫完之後貧道怕是要虛弱好一陣子,需要用藥材來調理恢復。”
陳德福把往前又傾了幾分,聲音得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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