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心裡記掛著朱老實和周虎。怕他們有事。
這會兒回去之後一看營地氛圍,倒先鬆了一口氣——還平和,應該是沒大礙。
不過,孫大夫一看見時錦,就忍不住唸叨起來:“陳家大嫂,不是我說,以後還是不能讓孩子出去了。這一頓打,幾乎要了小虎半條命!還有朱老實也是!肋骨都斷了兩!”
“你可千萬不能放過那什麼郭員外!必須得乾死他!”
孫大夫越說越氣憤,柺杖在地上使勁兒杵:“這種黑心爛肝的人,就該死!小虎才多大?也下得去手!”
時錦趕抓住孫大夫兩句話中間的停頓問一句:“小虎況咋樣?骨頭有事沒有?”
孫大夫道:“骨頭倒是沒啥大事,就是有傷,上還有好多淤青和鞭傷。他的肚子被踢了好幾下,也有不淤青,所以估著最近得好好養一養。”
時錦越聽越心疼:“養,必須好好養!他和朱老實,接下來吃病號餐!讓許河他們做兩個擔架,讓人換著抬他們。”
馬車顛簸。
骨頭斷了的朱老實顯然不適合坐馬車,萬一骨頭錯位,再傷臟,怕是有命之憂。就算沒這麼倒黴,就是有點錯位,以後留下陳年舊傷,那也麻煩。
小虎也是,臟出,也最好別再顛簸。
“藥的話,缺什麼,您就讓張瘸子送您去城裡買。別吝惜錢財。”時錦嘆了一口氣:“傷口就用我給您的藥。”
那藥說實話,一直攢也不算多。
之前如果不是特別嚴重的外傷,時錦都沒捨得拿出來用。
但周虎和朱老實這回是真的傷有些厲害,所以該用還要用。
孫大夫點點頭:“我給他們配點好藥!尤其是小虎這孩子,還在長,不好利索,以後影響一輩子!”
時錦點點頭,又問自己能不能去看看兩人。
“小虎他們吃了藥睡著了,回頭醒了再看吧。”孫大夫上下看時錦,低聲音:“陳家大嫂,人家這麼坑害我們,你就這麼回來啦?”
時錦:……
最後把孫大夫帶到馬車邊上,讓他看看裡頭的郭員外:“喏,我把那人給帶回來了。郭員外,和城縣的首富!就是他下令打傷小虎和老實的。”
孫大夫看著上又是,又是土的鍋員外夫,嫌棄幾乎寫在了臉上。
時錦低聲音:“別弄死了,留著還有用。”
看完了郭員外,時錦又去看那幾麻袋的寶貝。
東西都在的帳篷裡。
沒有的命令,誰也不敢這個。
時錦的意思也很乾脆:“把東西倒出來,金子和銀子留下,其他寶,直接送去換錢,我有用。”
桑葉低聲音問時錦:“陳大嫂,我們為啥才拿這一點?不能像上次那樣?”
時錦無奈:“不一樣。現在本來我的乾坤混沌空間裡就堆滿了糧食和其他東西,如果再堆,屋裡落腳的地方都快沒了。另外,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你打算讓人把我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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