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其他人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先前勸說宋澤的人,這會兒也都沉默不言。
到這個份上,一個字都不知道咋勸了。
時錦也只能深深嘆息。
然後看向鄭寶珠:“你們一起生活多年,你比我更清楚,你們還能不能過下去。你說呢?”
鄭寶珠只是淒厲大哭,一個勁搖頭。
時錦沒有過多猶豫:“既然這樣,那你們就分開吧。以後男婚嫁,各不相干。不過,宋澤,你是男人,就淨出戶吧。把你之前的工分和你們的家當都留給鄭寶珠,你可願意?”
有了這些東西傍,鄭寶珠再想嫁,也好辦。
宋澤毫不猶豫:“願意!”
那堅決的態度,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決心。
不過,宋澤今年也不過二十六,就算淨出戶,那也不愁將來掙不出一份家業來。
時錦看鄭寶珠:“事已至此,趁早放手,重新開始,好過互相折磨。”
鄭寶珠抹了一把眼淚,居然也沒有糾纏,就這麼點了頭同意。
大概是因為時錦說,讓宋澤淨出戶,甚至連宋澤之前掙的工分,也都要給的緣故。
鄭寶珠覺得,陳大嫂畢竟是人,還是向著人的。
既然鄭寶珠也同意了,時錦就看宋澤:“那就回去收拾裳後搬出來吧。這幾天你去守地去。”
宋澤沒有不答應的,當下就去收拾了自己的裳,直奔地裡。
鄭寶珠看著宋澤頭也不回的樣子,低頭嗚嗚哭了。
解決完了宋澤的事,時錦看一眼村裡其他人,見他們一個個也是神複雜,就知道這事兒對他們的衝擊不小。
時錦讓男人們回去。人們留下。
然後,就讓五個人過來準備罰。
二十藤條,們可以自由選擇打哪裡。
但有一點,也是一樣起裳打。爭取下下到。
五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寧可多捱打,也不願意起裳。
時錦沒有同意——就是要一次長教訓,讓們社死,不然們怎麼會記得今天?
最後,五人有人選了肚子,有人選了後背。
時錦一下也沒手。
萬春花們到底還是不如漢子氣,基本上每個人最後都忍不住哭喊了幾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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