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俘獲的清軍當中還有一萬七千三百多名傷兵。”
“竟有這麼多傷兵?”
洪承疇皺了皺眉,揮手道:“對於這些傷兵,若是缺胳膊的,直接理了,省的浪費糧食!”
“是,督臣!”張鬥躬應是。
隨後,洪承疇又問起了陣亡將士的收斂埋葬問題。
“督臣,陣亡將士們的首大都收斂完畢,只需則一風水寶地埋葬即可!”張鬥躬回道。
“哎!這些將士們都是為國盡忠,當要好生安葬才是!”洪承疇微微嘆了一口氣。
王承恩也在一旁慨道:“是啊!若非沒有將士們的英勇拼殺,怎麼能大敗東虜呢!”
“張大人,安葬將士們的那一日,咱家也要親自參加送別。”
“王公公真是心善仁慈啊!”
張鬥小小的拍了一個馬屁。
王承恩搖了搖頭,說道:“將士們畢竟是為國盡忠,咱家也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了。”
最後,洪承疇又問起了有關明軍將士們的賞罰之事。
“回稟督臣,各鎮總兵都已經將他們麾下的賞功名單報了上來,至於懲的將士名單,倒是沒有。”張鬥回道。
“嗯!”
洪承疇微笑著點了點頭。
此戰大勝東虜,那自然是所有的明軍將士都有功勞,哪裡會有什麼懲。
不過,需要懲的總兵倒是有一個,那就是大同總兵王樸。
自王樸丟失了塔山堡之後,就神秘的沒有了下落。
直到明軍夜襲流水堡大勝之後,王樸才又重新跳了出來。
原來,王樸在丟失了塔山堡之後,就連夜逃回了寧遠城,當起了頭烏。
而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王樸又急忙派人前往京師,向閣首輔周延儒與兵部尚書陳新甲送禮賄賂。
可王樸不知道的是,洪承疇對於他丟失了塔山堡,可謂是記恨極深,怎會輕易的饒過他呢。
就算是周延儒與陳新甲派人送來了說的書信,洪承疇依舊沒有打算放過王樸。
在王樸率領不到一千的殘軍回到錦州城後,當即就被洪承疇下令抓捕,並看押起來。
“諸位,既然戰後的事大都理完畢,那我們再細商一下錦州的防部署問題吧!”
“永昌伯,依你之見,清軍是否還有什麼進攻的舉?”洪承疇將目向了劉博源。
劉博源起站起,組織了一下心中語言,而後道:“洪大人,就清軍當前的實力,怕是本不敢再與我軍戰了。不過,我們也不能就此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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