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麒此話一齣,立即引得數位言史跳了出來,對著張若麒口誅筆伐。
“證據?我們言史彈劾員何需證據。太祖曾言,史職責專劾百,辨明忠,為天子耳目風紀之肆司。張若麒,你在此質疑太祖之制,到底是何居心?”
“凡臣政,小人結黨,我等言史皆有捕風彈劾之責。你張若麒百般為劉博源證辯,分明就是同黨,當一起彈劾罷!”
“張若麒,你定是與那劉博源同為一黨,否則怎麼會為劉博源證辯。”
“......”
數名言史的口水,將張若麒淹沒的無以面對。
聽著殿的不斷爭吵之聲,坐在龍椅之上的崇禎皇帝當即拍案而起,大聲怒道:“夠了!”
頓時間,整個大殿之立即安靜了下來。
施邦耀等幾名言史急忙跪倒在地,神慌張道:“臣等聖前失了禮儀,還請皇上恕罪!”
張若麒也是急忙跪倒在地,自請罪責。
“爾等也知道聖前失儀,剛才還為何如此爭吵,難道不知道這裡是乾清殿嗎?”崇禎皇帝大聲的怒斥道。
“皇上,臣等也是為了剪除朝中小人,不使皇上臣矇騙。”施邦耀神坦然的道。
“小人?臣?誰是小人?誰是臣?難道朕不知道嗎!”崇禎皇帝怒斥道。
聽得崇禎皇帝的話語,施邦耀也是牛脾氣上來,大聲反駁道:“皇上,臣等監察史本就是糾察天子與百之過,如今皇上忠難分,當然是需要臣等來糾察過錯。”
“呵呵!朕忠不分,需要爾等來糾察過錯,真當朕什麼都不知道嗎?”崇禎皇帝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
“你施邦耀自為以來,便在老家累計置辦了數千畝的田產,在京師中更有店鋪十多家,府中僕人達上百人。”
“你說,憑你這些年的俸祿,如何能有如此大的家產?若沒有貪汙賄,又哪裡養的起這麼多的僕人?”
聽得崇禎皇帝所言,施邦耀頓時臉一片慘白,大喊冤枉。
然而,崇禎皇帝卻依舊冷笑不斷,目看向另外一名史。
“還有你周步偉,為才區區十年,就已經娶得六房小妾,又在河南老家購置了上千畝良田。你給朕說說,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財?”
“還有你卓不群,縱容族弟在鄉間橫行霸道,強搶良家子,草菅人命,這又該當何罪?”
被崇禎皇帝當場揭穿了罪行,周步偉與卓不群連連喊冤。
“冤枉?你們有什麼冤枉的?難道朕會平白無故冤枉你們。朕忠不分,難道你們就是真的忠心為國嗎?”
崇禎皇帝越發說的憤怒,眼神中的殺意已是不再掩飾。
“來人,將這幾名忠不分的言史拖出午門,斬首示眾!”
殿外的數名大漢將軍得令,當即快步走進了大殿,要將施邦耀等幾名言史拖出大殿。
“皇上,臣是冤枉的,臣是冤枉的啊!”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臣是冤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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