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城,永寧伯府。
後堂之。
隨著時間逐漸來到了子時五刻(晚上十二點一十五分),從永寧伯王天發起譁變行到現在,已是過去了兩刻鐘的時間。
然而在這兩刻鐘的時間之中,王天的心簡直就像過山車一樣,一會兒高又一會低,整得王天都要當場發狂起來。
特別是在此時,王天本難掩臉上的急躁神,來回的在堂踱步。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還沒有任何的訊息傳來?難道圍攻鴻臚寺館的計劃已經失敗了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本伯可是足足調集了三萬京營新軍將士,怎麼會圍攻不下鴻臚寺館,好訊息肯定還在路上。”
“是的!一定是這樣的!本伯就不相信,他劉博源如何能夠擋住三萬京營新軍將士的圍攻。”
王天低聲呢喃著,臉上的神越發顯得急躁。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陣轟隆隆的馬蹄聲與腳步聲突然從街道之外傳來,震得整個地面似乎都在微微抖著。
王天面大變,立時停下了腳步,目向了外面的街道。
“奉太子殿下與榆林郡王之令,我等威武軍城鎮京營軍!”
“嚴車馬行人在街上逗留,違者將以賊匪論,一律殺無赦!”
“京營肆意作,威武軍進城鎮軍,還請軍民百姓暫居家中。”
“榆林郡王有令,凡有施暴作者,一律以賊匪論!”
“敢有頑抗拒捕者、持械對峙者,全以賊匪論,殺無赦!”
“......”
聽得這大喊的宣告聲,當中滿是冰冷的語氣,王天不由得出了驚慌神,臉一片煞白。
“威武軍!是威武軍來了!他們怎麼來的這麼快?”
“這......怎麼辦......到底應該如何是好?”
王天手足無措,腦海中一片混,本不知如何應對當前的局面。
如果威武軍鎮下了所有的京營軍,並掌控了京師城的局勢,那麼接下來必然就是他王天的末日。
對於榆林郡王劉博源此人,王天多也是瞭解一些的,為人飛揚跋扈、恃強欺弱、睚眥必報等格,就是最好的詮釋。
一旦得罪了榆林郡王,那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好的下場。
例如有先前的兵部給事中時亨、方琛、衛允文、林增志、楊昌祚等十數名朝廷員,就是因為當眾彈劾榆林郡王,從而遭到了榆林郡王的迫害,被活活的杖斃在了午門之外。
這就足以可見,榆林郡王是多麼的睚眥必報。
若是落到了榆林郡王之手,那他王天哪裡還有什麼活路,恐怕就連皇上與太子殿下都救之不了。
“這該怎麼辦?如今威武軍兵馬已經城,那麼圍攻鴻臚寺館的計劃肯定也是失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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