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百八十步距離......敵軍火銃竟然還能......”
看著倉惶後撤的滁州守軍們大片大片的傷亡倒地,文將軍等人當即變得驚慌起來,眼眸之中還帶著些許的不可置信。
兩軍已是相隔一百八十步距離,敵軍的火銃竟然還能打出這麼遠,竟然還又打死打傷了大片大片的滁州守軍們。
這簡直超乎出了文將軍等人的見識範圍,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但卻又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快點向後撤退,繼續拉開與敵軍的距離!”
“刀盾兵速速上前,護衛將士們向後撤退。”
“大家不要慌,全都做好有序的後撤。”
“弓箭手與火銃手,準備上前迎擊敵軍進。”
“......”
儘管文將軍等人很是驚慌,但卻很快的做出了應對,高聲喝令著滁州守軍們有序後撤,並又指揮著弓箭手與火銃手上前迎擊。
然而文將軍等人的高聲喝令與指揮,似乎並沒有起到多效果,倖存的滁州守軍們仍是神倉惶的向後撤退。
什麼刀盾手上前護衛大軍安全,什麼弓箭手與火銃手上前迎擊敵軍,可卻本沒有滁州守軍將士願意聽從命令。
因為願意聽從命令的滁州守軍將士,已經全被威武軍的火銃打翻在了地上,全都為了一新鮮出爐的首。
此時若是還不趕逃命,還在那裡傻傻的做出反擊,那就真的是自找死路。
為了自己的命著想,倖存的滁州守軍們自然是倉惶後撤,哪裡還會聽從文將軍等人的高聲喝令與指揮反擊。
“該死!敵軍的火銃竟然如此犀利,必須要想辦法制下去才行。”
文將軍很是清楚眼前的戰局,若是任由敵軍繼續放銃擊,任由滁州守軍們倉惶的向後撤退,那麼很有可能引起大軍的潰敗。
到得那個時候,想要反擊敵軍的計劃,想要擊潰敵軍的想法,全都會為一場笑話。
文將軍沒有過多的猶豫,當即面一狠,向著旁的數名將領高喝道:“立即帶領你們麾下的家丁與士卒,全都上前狠狠的鎮潰軍,以此挽回潰敗的局面!”
“若是敢有不聽軍令者,敢有擅自逃跑者,那就直接軍法置!”
數名將領心中一凜,連忙齊聲應道:“是,文將軍!”
應聲領命後,數名將領立時高聲招呼,率領著麾下的家丁與士卒,向著前方倉惶後撤的滁州守軍們快步迎去。
“立即給我站住,全都返回去!”
“沒有本將命令,誰也不能逃跑。”
“弓箭手與火銃手,速速上前還擊。”
“敢有不聽軍令者,當以軍法置。”
“誰敢後退一步,此人就是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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