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備~~~擊!”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僅僅兩息時間不到,劇烈的槍聲再次陣陣響起,又是五十發子彈向了前方,打得滁州騎兵或滁州守軍傷亡倒地,淒厲的慘聲越發集了幾分。
“我被打中了,我的肚子被銃彈打穿了。”
“快點來救救我,你們誰來救救我啊!”
“我還不想死在這裡,我想要活著回去。”
“實在痛死我了,求求你們快點救我。”
“......”
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慘聲與求救聲,又看著邊同伴們倒地傷亡的悽慘模樣,倖存的滁州守軍們無不驚恐萬分,似乎很難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要知道前方的敵軍騎兵,可是相隔著兩百多步距離,敵軍騎兵的火銃怎麼能夠打得如此之遠,這又到底是什麼樣的火銃。
然而對於滁州騎兵們來說,卻是沒有顯得那麼驚奇,反而是越發變得恐懼萬分。
因為按照當前的局勢繼續發展下去,己方一直是在防守而不反擊的話,那麼任誰也都承不了這樣的傷亡,任誰也都無法忍只能等死的結果。
“繼續擊!”
“砰砰砰!”
“砰砰砰!”
“......”
劇烈的槍聲彷彿沒有半點停息,又是數十發子彈呼嘯著飛了出去,向了兩百多步外的滁州騎兵或滁州守軍。
淒厲的慘聲與痛苦的哀嚎聲連綿不絕,幾乎都要淹沒了戰場上陣陣響起的槍聲,使得戰場上只能聽到慘聲與哀嚎聲。
威武軍騎兵們連續出的三子彈,雖然看似打得滁州騎兵或滁州守軍傷亡不斷,但卻並未給滁州騎兵或滁州守軍造多大的傷亡。
幾乎出的每一子彈,最多隻殺傷了二三十名滁州騎兵或滁州守軍而已,對於佔據著兵力優勢的滁州守軍們來說本就是算不了什麼。
可是這種於被防守的局面,倖存的滁州守軍們實在承不住,心底恨不得立馬發起主反擊。
當然這並不是滁州守軍們充滿了高昂戰意,而是滁州守軍們唯一能夠選擇的應對方式,只有發起反擊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而且面對的敵軍騎兵也才區區上千而已,就算心裡確實是驚恐不已,但是為了能夠保住自己的命,也不得不主發起反擊。
“這......這......敵軍火銃怎麼如此犀利?竟然能夠打得如此之遠!”
負責坐鎮指揮的滁州將領們無不面驚駭,目死死著二百多步外的敵軍騎兵,似乎是很難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滁州將領們從來沒有見過,敵軍騎兵裝備的火銃,竟然能夠打出兩百多步的距離,實在超出了滁州將領們的理解與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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