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敵軍火銃?怎麼會如此的犀利?”
“到底是......什麼火銃?竟然能夠打得如此之遠!”
“這實在不可能!敵軍怎麼會有如此犀利的火銃?”
負責坐鎮前陣的滁州將領們,此時終於是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目看著上千滁州守軍傷亡倒地,似乎很難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畢竟這才短短十息時間不到,就有上千滁州守軍倒在了敵軍的火銃下,實在是有些傷亡慘重。
雖然說整個滁州守軍大陣足有近五萬人馬,僅僅上千人的傷亡本算不得什麼。
可若是按照當前的戰局發展下去,恐怕最多隻需百息時間,整個滁州守軍大陣的將士們就會潰敗而逃。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甚至是絕對會發生的事。
而且又以兩軍傷亡況對比,對面的敵軍沒有任何傷亡,己方就已傷亡了千人,這樣的傷亡對比實在是......
滁州將領們皆是驚恐萬分,實在不知如何應對當前的戰局,或者說是本沒有辦法應對當前的戰局。
沒有高傑下達的軍令,滁州將領們本不敢主出擊,也沒有這個膽量主出擊。
“繼續擊!”
“砰砰砰!”
“砰砰砰!”
“......”
陣陣響起的槍聲宛如奪命詛咒,只要是在大陣前方的滁州守軍們,全都難以逃槍聲帶來的詛咒。
滁州守軍們猶如割麥子般齊齊倒下,慘聲與哀嚎聲幾乎沒有半點停息,總是隨著槍聲響起而變得越發集。
又是數彈雨過後,又有上千滁州守軍倒在了彈雨之下,傷口汩汩流出的猩紅鮮,早已染紅了下的土地,浸染了土地下的草。
“這到底是什麼火銃?為何能夠打得如此之遠?”
“本就抵擋不住的,我們還是趕逃命為先!”
“大家趕逃,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為重要。”
“兄弟們趕逃跑,我們本不是敵軍的對手。”
“......”
倖存的滁州守軍們再也承不住如此慘重傷亡,當即紛紛驚恐大著轉後退,本升不起毫的抵擋之心。
兩千傷亡對比零傷亡,任誰也都接不了,任誰也都承不了。
至於滁州守軍們為何傷亡如此之大,主要是因為滁州守軍們全都集的列陣在了一起,再加上威武軍將士們出的彈雨又多又快,自然是打得滁州守軍們傷亡慘重。
........
滁州守軍中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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