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方一元力的敲著戰鼓,儘管額頭上冒出了細的汗水,但卻毫覺不到疲憊。
此時方一元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城外的戰場上,放在了突襲而來的六千滁州騎兵上。
只要能夠擊潰了威武軍中軍大陣,那麼這場戰爭的最終勝利,必將是屬於自己的。
而且威武軍中軍大陣的兵力人數,最多也就五六千人而已,其中騎兵人數不過兩千。
六千滁州騎兵正面對陣兩千威武軍騎兵,這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簡直沒有半點的力與困難。
至是在方一元看來,這場戰爭的勝利已經沒有任何懸念,除非劉博源狠下心來立馬逃跑,毫不顧麾下的兵馬。
“發起進攻!向著威武軍中軍大陣,發起全力進攻!”
方一元站在城頭山興的高聲大吼,彷彿像是自己在了戰場的第一線,即將率領著六千滁州騎兵發起進攻。
城外突襲而來的六千滁州騎兵,也在積極響應著方一元的高聲大吼,向著威武軍中軍大陣發起了策馬衝鋒。
不過兩千威武軍騎兵很快越眾而出,擋在了六千滁州騎兵的前面,擋住了六千滁州騎兵衝鋒的腳步。
既然敵軍騎兵膽敢擋道,那就不用多說什麼廢話,直接衝上去開幹就是。
在高傑的率領下,六千滁州騎兵毫無半點畏懼,策馬衝向了兩千威武軍騎兵。
“哈哈哈!六千騎兵對陣兩千騎兵,一個照面就能輕鬆擊敗。”
站在滁州城頭上的劉大鞏,當即出了自信的笑容,目著城外的戰場。
“知府大人說的沒錯!兩千威武軍騎兵而已,竟敢阻擋我軍騎兵衝鋒的道路,簡直就是自找死路。”
滁州通判也是面自信微笑,毫沒把兩千威武軍騎兵放在眼裡,或者說是對己方騎兵充滿了信心。
“一旦擊潰了兩千威武軍騎兵,不知道劉博源又該如何應對,是立馬逃跑還是抵抗到底?”
滁州知縣也是湊了上來主應和,言語中不僅充滿了自信,而且還對劉博源充滿了嘲諷。
“哈哈哈!知縣大人說的有趣。我想在這樣的況下,劉博源一定會嚇得倉惶逃竄,哪裡還敢留下來抵抗到底。”
一名滁州將領大拍馬屁,言語中的嘲諷之意更甚,似乎本不把劉博源放在眼裡。
“能夠擊潰天下第一軍的威武軍,能夠看到一位王爺倉惶逃跑,實在是一件令人興之事啊!”
接著又一名滁州將領大拍馬屁,臉上的神既興且猥瑣,但卻引得劉大鞏等人連連點頭,很是認同他的話語。
“……”
一眾員將領們無不信心滿滿,目全都著城外的戰場,著兩軍騎兵的對陣廝殺。
然而有首詩句說的好,“莫言下嶺便無難,賺得行人錯喜歡”。(出自南宋詩人楊萬里的詩作《過鬆源晨炊漆公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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