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時間不到,一道徵收‘復興餉’的聖旨就已擬好,速度之快簡直令人驚訝。
不過這也能夠理解,如今敵軍即將大舉境,若是沒有充足錢糧資的話,那麼又該如何抵擋住敵軍的進攻。
司禮監掌印兼司禮監秉筆韓贊周很是明白這一點,儘管心中非常惱怒徐弘基等人的所作所為,竟在事後才得知了滁州之戰的慘敗結果。
但是為了大明江山社稷著想,韓贊周還是非常的配合,沒有毫的阻攔與拖延。
當天下午申時四刻(下午4點左右),這道徵收‘復興餉’的旨意已是傳遍了整個南京城,傳進了所有軍民百姓們的耳中。
一時之間,整個南京城一片譁然,議論之聲此起彼伏,一盪的氣氛也是隨之瀰漫在了整個南京城。
........
南京外城,一座茶樓。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十數萬兵馬防守的滁州城,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落到了威武軍之手,這簡直是......”
“說的也是啊!聽聞威武軍的兵馬人數也就五六萬左右,這還只是朝廷兵馬人數的一半,竟是連滁州城都沒有守住。”
“可能你們還不知道,滁州城之所以沒有守住,全都是南和伯狂妄自大,竟敢主出城與威武軍進行野戰,這本就是自找死路啊!”
“南和伯簡直就是一個豬腦子,誰不知道威武軍野戰無敵,真以為依仗兵馬人數就能大敗威武軍,真是一點也不分清楚局勢。”
“現在還說這些又有何用,如今滁州城已是落到了威武軍之手,若是威武軍繼續大舉南下的話,我們又該如何是好啊!”
“這有什麼如何是好的,我們只是平民百姓而已,自有朝廷諸公與皇帝在上面頂著,我們又何必杞人憂天。”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如今朝廷國庫空虛,若是沒有充足的錢糧資,那肯定是抵擋不住威武軍的大舉南下。”
“說的確實如此!如今朝廷下旨徵收‘復興餉’,我們肯定是要積極的繳納,否則威武軍攻打進了南京城,必然會掀起一場雨腥風。”
“......”
一眾茶客們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悠閒心,全部都在議論著朝廷下發的聖旨容,議論著當前的朝廷局勢。
至於說徵收‘復興餉’之事,一眾茶客們的態度也是涇渭分明,有的茶客們還是願意向朝廷繳納‘復興餉’,但也有的茶客們卻是極力反對。
反對的茶客們自然也有理由的,因為就在新皇登基當天,就曾下旨宣告天下,免除江南各省軍民百姓們今年的賦稅。
可是這才過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朝廷竟然下旨徵收‘復興餉’,這簡直就是典型的掛羊頭賣狗。
以為只是改了一個‘復興餉’的名號,就不是向軍民百姓們徵收賦稅,真當江南各省的軍民百姓們都是傻子嗎?
朝廷的信用在哪裡?朝廷的威嚴在哪裡?這樣的朝廷又有何用?
熱鬧的茶樓,爭論之聲越發大了起來,不過並未發生群眾事件。
畢竟這可是在南京城,真要起手來的話,恐怕會被五城兵馬司關進大牢,那可有些得不償失。
而且這也只是爭論而已,那些反對繳納‘復興餉’的茶客們,也只是在發洩著心中的不滿,哪敢真的不願繳納賦稅,真當朝廷的兵馬是擺設。
一旦朝廷兵馬出的話,那可不是簡單的事,滅門抄家都是極有可能。
畢竟這兵匪的名號,可不是白的,朝廷兵馬可沒有那麼多的軍規軍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