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江碼頭,長江水師軍營。
一座頗為寬敞的營房。
長江水師副將畢有才端坐在主位上,在他下首左右兩側,則是坐著郭有仁、陳青山等一眾長江水師將領。
此時營房的氣氛很是抑,在場所有人全都沉默無言,臉上皆是一副沉重的神。
就在今日上午的時候,畢有才等人還在揚州府儀真縣,還在忙著運送青壯男丁之事。
可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畢有才等人全都倉皇的逃回了南京城,本不敢繼續留在揚州府儀真縣找死。
至於說負責運送青壯男丁之事,早被畢有才等人拋之腦後,眼下能夠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為重要。
而且進揚州府境的三千南京守軍,已被威武軍消滅了兩千五百多人,就只剩下了不到五百人,還被困守在了江都城。
這還不僅如此,就連進鎮江府境的兩千南京守軍,也被威武軍全部消滅殆盡。
還有負責運送青壯男丁的一百艘戰船,竟是被威武軍拿下了五十艘之多,造的損失可謂是極其之大。
特別是堂堂的長江水師總兵畢大勝,竟然還被威武軍當場生擒俘獲,這更是一個令人難以置信且又心中大駭的訊息。
面對著當前的這種局勢,已經失去了主心骨的畢有才等人,實在不知應當如何是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
“哎~~~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大帥竟被威武軍生擒俘獲,而且還損失了五十艘戰船之多,這讓我們如何應對?”
畢有才無奈的長嘆了一聲,臉上的神逐漸變得有些悲觀,彷彿是已經徹底的認命。
郭有仁與陳青山等人沒有回應,全都保持著沉默的態度,顯然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郭將軍,平日裡就屬你的主意最多,對於眼下的這種劣勢局面,不知你有什麼好的應對之策?”
畢有才到底還是不願認命,轉將目看向了坐在左側下首的郭有仁,眼眸中還帶著有些許希冀的彩。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算郭有仁再有應對之策,也都改變不了已經註定的結果。
當然在郭有仁的心裡,肯定是不想就這麼認命,還是想要做著最後的困猶鬥。
只見郭有仁站起來,向著畢有才抱拳回道:“回稟大帥,目前我們就只還有九十艘戰船左右,加上鄭將軍麾下的兩百六十艘戰船,總共也就只有三百五十艘戰船。”
“面對著威武軍水師的大舉進,我們肯定不是威武軍水師的對手,若是敢與威武軍水師對戰的話,最終肯定是全軍覆沒的結果。”
“因此依照下的建議來看,要想應對當前的這種局勢,我們最為合適的選擇就是,主向著威武軍水師投降。”
“不過我們並不是真心投降,而是按照原本商定下來的計劃,繼續使用詐降之計。”
“只要我們能夠儘量的拖住威武軍水師,等到鄭總兵率領水師艦隊趕來南京城增援,那麼我們就有反敗為勝的機會,絕對能夠大敗威武軍水師!”
繼續使用詐降之計!
儘量拖住威武軍水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