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渾一，明白這是警告。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卻見始皇帝正凝視著牆上懸掛的巨幅疆域圖，目深邃難測。
“陛下！”趙高嚥了口唾沫。
“老奴這就命羅網徹查此事，定給陛下一個代！”
恰逢此時！
章臺宮的青銅燈臺突然齊齊一暗，殿中陷剎那的昏暗。
趙高跪伏在地，額頭冰冷的金磚，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始皇帝的影在搖曳的燭中忽明忽暗，冕旒垂下的玉珠紋不，彷彿時間在此刻凝固。
殿外，突然傳來鐵靴踏地的聲響。
黑冰臺統領如同一道幽靈般閃，單膝跪地時鎧甲竟未發出半點聲響。
“稟陛下，剛收到的風，府屬李煥已在府中自縊。”
“扶蘇公子門客淳于敬…在逃亡途中遭遇馬匪，首已驗明正。”
趙高袖中的手指猛地掐掌心！
這兩人正是他心佈置的棋子！
如今竟被連拔起！
始皇帝緩緩抬手，黑冰臺統領立刻無聲退下。
殿門關閉的沉悶聲響，如同喪鐘般在趙高心頭回。
“趙高。”
始皇帝的聲音忽然響起，驚得趙高渾一，“你說，這世上可有如此巧合之事？”
趙高頭滾，聲音乾得如同砂紙：“陛下…老奴…”
“朕記得。”
始皇帝打斷他，緩步從龍階走下，玄帝袍掃過玉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當年朕親政之初，平定嫪毐之，你持符節連夜調遣咸衛卒，護持宮，那夜刀劍影，你雖在文吏之位，卻無半分退。”
趙高額頭滲出冷汗，伏叩首：“老奴不過是循陛下之令行事，不敢貪功……”
始皇帝忽然在趙高面前站定，龍靴上繡的金線玄鳥紋在燭下熠熠生輝！
“當時刺向你的那一劍，是左肩。”
趙高猛地抬頭，正對上始皇帝深不可測的目。
他忽然想起，當年那所謂的叛軍，正是他自己安排的苦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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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