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起,夜未央,幾回花下坐吹簫。
想到這一句時,九思正坐在素音閣裡梳頭,九思歪著頭想,或許越子攸就是這樣。
西窗獨倚,燃一爐薰香,靜看嫋嫋一縷碧螺煙,不有些出神,耳朵裡還彷彿聽到一曲紫笛聲聲,似夢非夢,此人倒是和列和哥哥有的一拼。
九思這麼想著,手裡還不停的搖著泥金芍藥花樣綾紗團扇,到是連思緒都恍惚了。
外面有淅瀝瀝的聲音,想必雨還在下,埋雨推門進來,“帝姬,外面下雨了。”九思心念一,吩咐道,“埋雨,你去把表姐給我的傘拿過來。”
“帝姬,您這是……”埋雨有點遲疑道。
“本宮要出去走走。”九思點了點頭。
“還是別出去了,這……天涼得很,帝姬出去可別凍著。”蔣嬤嬤先止住了埋雨的步伐,轉過來勸九思。
“姐姐,也是死在這個時候。”九思看向窗外,蔣嬤嬤一聽,不再阻止九思,道“早早的回來,九思給你做蓮蓉栗心餅吃,還想吃什麼?”
蔣嬤嬤之所以不攔九思,因為九思是王室僅剩的帝姬,不皇上這一支,家其他人也都是這樣,沒有兒。
就算生下來兒悉心照看到十五歲,也會因為各種理由而死。
九思的母后抱著死去的大兒哭的肝腸寸斷,但九思被生下來的時候,沒有像家其他人一樣,把生下來的兒掐死。
皇后彌留之際曾說過,九思會是例外。
而這個不太聰明的小帝姬居然也真的活到了十六歲。
一想到家兒的種種,蔣嬤嬤便不忍心攔著公主出門了,公主只是想上街逛逛而已,又不是幹什麼壞事。
“嗯,還要櫻桃吃。”九思撒。
“傻孩子,櫻桃的時候早過去了。”蔣嬤嬤頓了頓道,又不放心的說“早早回來啊。”
九思輕輕的按了按的手,示意讓放心。
雖然九思搬出姐姐有借姐姐的名義故意逃出去玩的嫌疑,但九思的姐姐如魚的的確確是在去年這個時候的一個雨天去世的,十四歲,死於桃花癆,若還在的話,家定不會就九思一個姑娘了。
如魚,是九思的姑姑給取的這個名字,定是希生活得如魚得水、自由自在,可惜,紅薄命。
九思的姑姑並非親生姑姑,而是九思的母后帶回來的姑娘,九思的母后有難言之,便由九思的父皇把九思的姑姑認作義妹。
九思輕輕地著傘上的魚的圖案,想到去姑姑家玩,剛好大雨,小時候又是一個不穿漂亮服就不願意出門的鬧騰小孩,九思的寢宮裡沒給準備適合那荷花相關的雨,全宮上下都被九思鬧騰的頭疼,無法,如魚忍痛送給了九思這把傘,並且叮囑九思好好用傘。
想到這裡,九思又想起姐姐得死,不有點鬱悶,便去了街上。
宮門不遠的屋簷下,有一個穿墨綠衫子的人在避雨,又似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而停留,因長時間看書的緣故,九思看遠的東西有點模糊,也不知道是什麼病。
九思走過去,問“你家在哪裡,要不要本宮派人送你回去,你家在……”
那人卻突地轉過頭來,著實把九思嚇到了。
“你是……”那人警惕道,九思無奈的撇了撇,至於這個樣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