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頭的那個攝像沒,走在最後跟拍九思他們小組的攝像倒是很麻利的就上去了。
“愣著幹嘛啊!” 丁明玉連忙喊那個攝像。
“你真以為這樣就有效果嗎?你真以為這樣做你們一行人就能逃出昇天嗎?” 那個走在最前面的攝像冷冷的看著眾人。臉上似笑非笑的笑容和之前方林和方圓的笑容如出一轍。
“你也!”丁明玉立馬就明白了況,連忙後退幾步。
這個能夠附的鬼顯然是有自主的意識的,他不僅不不慢的不上去救同伴,反而有條不紊的和他們說起來了話。
“你們全都被一個小孩兒利用了。”
丁明玉眨眼睛,覺得這個鬼還聰明,居然還會挑撥離間。
附攝像的鬼掏出了幾張紙向他們散過去。
“看到紙上的容了嗎?其實你們想活很簡單,只要把這個大陣指定的人推到陣眼裡就可以了,那你們就可以全部逃出去。”
“你是說……”丁明玉遲疑。
“沒錯,就是這個小孩。”附攝像的鬼看見丁明玉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頓時笑的很開心,“看來你是明白我的意思了,怎麼樣?你們要不要做出選擇?第一,繼續和我們玩捉迷藏。第二,獻祭陣眼你們全部人活下來。”
第二個選擇的確聽起來很人。
“不!”白夏突然把九思拉到後。
在被白夏拉到後的一瞬間,九思聽見白夏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你。”
“由我代替做陣眼的吧!我是男孩,我做陣眼肯定比強。”白夏衝著附鬼的攝影大聲的喊道。雖然他喊的很大聲,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從他這個大聲喊的語氣裡聽出些許抖。可見他並不是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他還是著站出來想要保護九思罷了。
九思怔愣。
世界上並不只有好人和壞人。有的時候換一個角度看,或許你眼中的壞人就是好人。
九思完全沒有想到,白夏會站出來保護。
但是!白夏小哥,怎麼即使是保護人的話聽起來也那麼人不舒服呢,什麼你男的比的當作陣眼更好?會不會說話?
行吧,善良勇敢,但愣頭青直男癌。
九思覺得這個小男孩還能救。
“不需要別人代替我。”九思從白夏背後站出來,“那就投票吧,投票選擇科學民主。”
這是九思和許諾還有田若晨早就商量好的。
因為加上攝影師,他們這一組嘉賓總共有九個人,去掉方林方圓還有九思,就是六個人,在這六個人裡,許諾和田若晨是九思這邊的人,再加上一個兩個攝影師大哥,也就是說只要有除了許諾和田若晨之外的兩個人不同意,那九思就不用死。
現在計劃有變。
從原來的十一個人變了八個活人。這八個活人裡九思不算,就還剩下七個。
看白夏的態度,只要再有一個人不贊同把九思獻祭,那他們就可以暫時排除一個患,全心全意的投到怎麼破陣法的工作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