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眼睛也從一開始的有神韻開始變得空空的。
好一個大變活人啊!
九信都看呆了,拉了一下九思,發現沒反應,九信還以為九思跟他一樣,是被嚇傻了呢。
在場的人裡面被嚇傻的不,但是也有一些例外,九思就觀察到了坐在桌子對面的一個看上去年紀不算大的年,應該不超過二十歲。這人面上倒是一派淡定,和其他人連滾帶爬的想要爬出屋子不一樣,這個年甚至還有閒心吃了桌上的幾口菜。
只不過九思很快就沒有閒心去關注那個年了,因為剛剛說話的一個男子突然就雙膝跪地,然後地上溼漉漉的一片,袍子上面也是溼漉漉的一片,看到的人都不難想出來他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小蕊居然也不介意,反而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和之前說話的聲音完全就是兩模兩樣,好像是憑空換了個人一樣,想也知道這位姑娘一定不是原先的小蕊了。
“人類的男子就是這般無用,遇到點什麼事便只知道大嚷大,不知道該怎麼辦。”那鬼說罷,又看向張爺,“倒是張公子實在是讓奴家刮目相看呢,沒想到昔日的蛋今日竟變得如此氣,既沒有抬腳就走,也沒有嚇尿子。”
那鬼裡說的是欽佩的話,但是仔細一聽就能聽出來,說話的時候語調變得異常的尖細,話語中的惡意似乎是怎麼樣藏都藏不掉。
旁邊有那些膽子相對來說比較大的,此時也想起來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正是執意邀請他們來做客的那位張公子。就有那機靈一點的人把張公子想要扶起來,讓他直面這個鬼怪的質問,好不讓這個鬼把怒氣都撒在他們這些無辜的人上。
但是那人一把張公子扶起來,才發現張公子的早就已經僵了。那人手巍巍的把手到了張公子的鼻子底下,發現還有氣兒,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位張公子見到小蕊變鬼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嚇暈了。
那鬼的整張臉突然扭曲起來,聲音又變得越發的尖銳,如果說之前還是在人類範疇可以接的尖細的聲音,那麼現在就是完全變了指甲在某種堅的東西上面的刺啦刺啦的聲音,能發出這樣聲音的,已經和人類這種生沒有什麼關係了。
“居然又是暈過去了,我還當他經歷過上一次已經有了長進了。張郎啊,張郎。你總是這般不頂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他說你有志氣一些,倘若你有男人氣概一些……”那鬼說著說著,眼睛裡面竟是從兩個空的骷髏裡流下來了兩行淚。
蟑螂蟑螂的喊著,九思有點出戲。
‘小蕊’好像也沒有想要給在場的眾人解釋的意思,九思等了一會兒發現這鬼居然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剛開始還有一些驚訝,現在更多的還是恍然。
像時上次遇到的那個妖腰那種的,之所以會解釋,大機率還是因為九思的份和他所經歷的事有一些相關的地方,乾脆就傾訴一下,順便提醒九思了。
而且那個妖應該是懷有善意,畢竟有著之前三生三世的記憶,自己就曾經是人類,對人類抱有善意也有可原。
但是這一次遇到的鬼怪況就不一樣了。九思對於這個鬼怪來說也不是什麼重要人,在場也沒有鬼怪需要彙報的人,他們又不是在拍什麼電視劇,做案的人員還需要象偵探彙報一下到底自己為什麼作案和作案機。
所以說九思在這裡想聽熱鬧的心思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九思剛想通了這一切,就見那個鬼怪指甲突然長,就直到那個張公子的口去。
“慢著。”就見剛剛那個一直不曾說話的年突然出口,並且用手上的筷子打掉了那個鬼著的手,指甲甚至都崩壞了一截。
在場還沒爬出去的那些人,看見這個年這番手和反應,頓時也都明白了過來,紛紛的往年旁聚集起來。只是他們這樣一聚集就顯得還很淡定的九思還有大堂哥有點兒特殊了。
年人好像並不是很在意這些。也任由那些人都爬到了他的邊。
“不管是什麼原因,都不是你一個鬼怪來下手傷人的理由。”
九思一聽年說的這句話,頓時就皺起來了眉頭,太經典了,這有點像那些電視劇裡面看似非常正義的反派呀。本就不分青紅皂白,說一千道一萬,反正就是不允許這些鬼怪傷人。任由那些壞人逍遙法外。
“想不到這裡居然還有那些臭道士的存在,本來是想拿你們都來殉葬的。現在嘛?”那鬼話都還沒說完,頓時就重新展出來了,指甲出十指往年的這個地方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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